然後在妖獸山脈,她親眼看到他突破金丹,一劍斬殺一個金丹一層的血煞宗修士,嚇得另外兩個金丹落荒而逃。那一刻,她心中湧起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而現在,他在戰場上斬殺金丹後期的陰魂,毀掉魂幡大陣的陣基,在萬千陰魂中開闢逃生通道,戰功居全軍之首。
而她,還在築基徘徊,哪怕以她的資質,離金丹也還有少說幾十年的距離。
「兩年。。。。。。」
寒煙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她從小被天魔宗選中,修煉多年,才從凡人修煉到築基。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算是天才了,在天魔宗的核心弟子中,她的修煉速度能排進前十。
可跟李寒山一比,她算什麼?
那個老頭,一百零三歲才開始修煉。兩年時間,就超過了她二十年的苦功。
「這不可能。。。。。。就算有上古灌頂,也不可能這麼快。。。。。。」
寒煙咬了咬唇,心中翻湧著無數念頭。
她不信什麼灌頂之說。上古灌頂她聽說過,確實能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修為,但副作用極大,而且提升的幅度有限。從凡人灌頂到金丹?那得是多麼龐大的靈力?什麼樣的上古宗門,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除非。。。。。。那老頭在說謊。
他身上的秘密,遠不止什麼北荒劍派的傳承。
寒煙的目光穿過營地,落在遠處合歡宗陣營中那道盤膝而坐的身影上。那老頭閉著眼,正在調息,周圍有幾個女修在為他護法。
其中一個穿紅衣的,她認識。花弄影,合歡宗的核心弟子,當初在秘境中跟她談過交易的那個妖女。
還有一個穿白衣的,氣質清冷,她不認識。
「這老頭,身邊的女人倒是不少。」
寒煙收回目光,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她說不清那種不舒服來自哪裡,或許是嫉妒,或許是不甘,又或許是別的什麼。
就在這時,合歡宗那邊傳來一陣騷動。
「宗主傳令!半日後全軍開拔,直取血煞宗山門!」
「終於要打了嗎?」
「血煞宗的護宗大陣可不簡單,有的打了。」
「怕什麼?有李師兄在,什麼陣破不了?」
「得了吧,他再厲害也只是金丹,血煞宗的護宗大陣可是連元嬰都頭疼的東西。」
議論聲再次響起,營地中的氣氛漸漸緊張起來。
半日後,兩宗聯軍再次開拔。
上百艘飛舟遮天蔽日,浩浩蕩蕩地朝血煞宗山門飛去。經過一夜的休整,聯軍的氣勢恢復了不少,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凝重。誰都清楚,接下來的戰鬥,才是真正的硬仗。
血煞宗立宗上千年,底蘊深厚,護宗大陣更是歷經數代宗主加固,其堅固程度遠超尋常。正面強攻,即便有兩位元嬰後期坐鎮,也絕非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