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強也不可能跨越這麼多小境界吧?」
議論聲此起彼伏,弟子們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震驚和好奇。一些膽大的甚至湊近了些,想看得更清楚。
花弄影和雲疏月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看到李寒山的樣子,花弄影臉色一白,差點衝上去,被雲疏月死死拉住。
「別衝動,宗主在。」雲疏月壓低聲音道。
花弄影咬著唇,眼眶紅紅的,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宗主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李寒山身上。
「李寒山,大長老所言,可有此事?」
李寒山掙扎著站起身來,抹去嘴角的血跡,抱拳道:「回宗主,確有此事。」
此言一齣,廣場上再次爆發出一陣喧譁。
「他承認了!」
「天吶,他真的殺了三長老!」
「這下完了,殺害同門長老,按宗規當廢去修為,貶為爐鼎!」
大長老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高聲道:「宗主,您聽到了,他自己承認了!殺害同門長老,罪無可恕,請宗主下令,將李寒山就地正法!」
宗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寒山。
李寒山抬起頭,目光直視宗主,聲音平靜得可怕:「宗主,弟子確實殺了三長老。但弟子想問一句,難道別人要殺我,我就該站著不動讓他殺嗎?」
大長老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三長老何時要殺你了?」
李寒山轉向大長老,冷冷道:「三長老可是金丹巔峰,若不是他要殺我,我豈會無緣無故去招惹他?」「死無對證,怎麼說還不是隨你。」
大長老冷聲道。
「誰說死無對證了?」李寒山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抬起手,雙手掐訣,靈力在指尖流轉。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幅巨大的畫面。
水鏡術。
這是洛璃教他的遠古術法之一,可以將一段時間內發生過的事情以影像的形式記錄下來。他當初在秘境中學這門術法時,只是覺得好玩,沒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場。
畫面中,三長老帶著黑衣女子,從虛空中走出。他面容陰鷙,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
「李寒山,你不會到現在還沒看明白吧?老夫要殺你。」
畫面中的李寒山面色凝重:「三長老,我是宗主要收的弟子。你殺了我,不怕宗主追究?」
「宗主?」三長老嗤笑一聲,「你死了,誰知道是老夫殺的?你是在追殺血煞宗餘孽時力戰而亡,與數名金丹同歸於盡。這個理由,夠不夠?」
畫面繼續播放。
三長老朝黑衣女子使了個眼色,那黑衣女子款款走上前來,聲音嬌媚入骨:「夫君,這老頭就是你說的那個純陽聖體?看著倒是不怎麼樣,不過那股純陽之氣,確實醇厚得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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