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的眼神微微晃動了一下,黑紗後面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李寒山伸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腰。宗主身體微僵,卻沒有掙開。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更何況,你也是我的女人。”
宗主的身體明顯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慍怒,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她沒有說話,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掙開了他的手臂。
“別鬧。”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淡淡的威嚴,卻比平時輕了幾分,“先把正事辦了。”
李寒山笑了笑,沒有繼續糾纏
。他轉身朝著那片已經平靜下來的海面飛去,化神級神識掃過那片被獸潮攪得天翻地覆的水域,很快便鎖定了目標。
魔頭那具殘破的肉身雖然被宗主一劍斬成了兩半,又被獸潮撕咬了大半,但仍舊有一部分殘留在海面上。
幾塊灰色的碎骨混雜著殘破的黑色袍服碎片,在水面上隨波逐流。李寒山將那幾塊碎片撈起來,神識探入其中一塊袍服碎片夾層中,果然摸到了一枚儲物戒指。
那戒指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幽光,雖然品級不低,但已經被魔頭的氣息淬鍊了數百年,留有他有神魂印記。如今神魂已滅,戒指上的禁制也鬆動了大半。
李寒山將純陽之火注入其中,灼燒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那層最後的防護便嗤嗤碎裂,露出裡面的空間。
他的神識探入戒指內部,瞳孔微微一縮。
靈石堆成了小山,粗略估算至少有數十萬塊,其中不乏上品靈石甚至極品靈石,散發著濃郁的靈氣波動。
丹藥架足有數排,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玉瓶有。
玉簡更是堆了滿滿幾層,每一枚都散發著古老而深邃的氣息,顯然是來自中洲的功法傳承。
法寶也不少。幾件品級不俗的法器躺在角落裡,雖然大多帶著陰煞之氣的殘留,但稍加煉化就能重新使用。
最讓李寒山心動的是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青銅匣子,開啟一看,裡面竟然裝著一株通體赤紅的靈藥,散發著濃郁到極點的藥香,光是聞一口就讓人渾身氣血翻湧。
“這是……赤血龍芝?”宗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驚訝,“六品靈藥,在中洲也算稀罕貨了。這魔頭倒是藏了不少好東西。”
李寒山將青銅匣子蓋好,收入自己懷中。他又翻了一遍戒指中的存貨,確認沒有遺漏後,這才滿意地退出了神識。
“發財了。”他感嘆了一聲。
宗主看了他一眼,嘴角幾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下:“這戒指裡的東西,夠你從元嬰初期修煉到元嬰後期了。”
「師父,我們分了它吧。」
李寒山看了一眼宗主,將戒指遞出去。
「不必,你拿著就行,我的修為卡在元嬰巔峰已久,尋常之物對我無用,用不著這些。」
宗主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