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買啥了？”
柳枝枝拿了個大木盆，把綠豆倒進去。“綠豆。”
“買綠豆乾嘛。”
“熬湯。”
喻將時湊過來看盆裡的綠豆。
“熬湯？灶房天天管飯都忙不過來，你還有空熬這個？”
“就是忙不過來才熬。”柳枝枝舀水洗豆，“算了，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喻將時咧嘴笑了，“嫂子手藝這麼好，我來幫幫你。”
“少拍馬屁，喝你的水去。”柳枝枝把人踢開。
她把綠豆淘了三遍，水清了才停。
洗乾淨的豆子泡在清水裡浸了小半個時辰，浸過的熬起來爛得快，豆沙容易化進湯裡。
小火燒水，水燒到五六成熱，綠豆倒進去，鍋蓋半掩著留條縫。
她坐在灶膛前，隔一會兒添一根柴，把溫度控制的剛剛好。
過了小半個時辰，鍋蓋縫裡往外冒白汽，帶了一點綠豆特有的清甜。
那味道順著灶房門口往外飄，喻將時是第一個聞見的。
他鼻子動了動，站起來往灶房走了兩步，腦袋歪著往裡探。
“嫂子，好香呀……”那話裡話外全是想吃的意思。
“還早。”
“那還要多久。”
“活幹完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又出去了，但沒走遠，就在灶房門口轉悠，隔一會兒探頭往裡看一眼。
又熬了兩刻鐘，綠豆開了花，豆皮綻開，豆沙化進湯裡，湯色從清水變成淡綠，再變成稠稠的綠白色。
鄭工的正搬木料，走到一半吸了吸鼻子，“這什麼味？”
旁邊那個也抬頭往灶房看，“不知道呀，好香。”
柳枝枝把鍋蓋掀開，拿勺子攪了一圈。
綠豆已經熬爛了，豆沙和湯混在一起，稀稠剛好，她從糖罐裡舀了兩勺糖撒進去，攪了兩圈，嚐了一口。
味道剛剛好，不甜不膩，清甜順口，豆沙軟爛。
她把灶房裡的碗全翻了出來，先盛了四碗端到院牆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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