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倒黴?”
一個進宮到現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便從常在晉升到良媛的人,說是一路扶搖首上都不為過了吧?她居然說她倒黴?
開什麼玩笑?
“這個東西我很難跟你解釋。”
季月歡嘆氣,“總之你儘量別靠近我,這樣對你,對你崽崽都好。我認真的,沒跟你開玩笑。”
吳容華看了她半晌,隨後抿緊唇,“旭良媛放心,我這趟過來是真心實意跟你道歉的,絕對沒有想要利用你接近皇上的意思,你不用如此防備我。”
季月歡:“……”
她發現,這個吳容華確實是不聰明。
該腦補的地方不腦補,不該腦補的地方她能腦補一堆。
季月歡痛苦地抓了抓頭髮,“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小算計都用在秦美人身上,也全都驗證不管用了,所以你現在比誰都安分,我通通都知道,你也別那麼糾結了,又不敢把真相講出來又想讓我原諒你,繞來繞去死活不說重點,你不累我都累,真誠一點有事兒說事兒不好嗎?”
吳容華背上的冷汗一下就出來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季月歡:
“你……你知道?”
“不難猜啊。”
原本以為三言兩語能把這女人打發走,但季月歡發現這人實在難纏,若是不能一次性把話說明白,她敢打賭,這人明天還來。
別再來了,她要被煩死了。
季月歡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看著吳容華:
“你們這些土著的宮鬥腦袋都比我好使,但是你和秦美人的手段卻一個比一個低階,雖然我覺得你倆的腦子比不過皇后和貴妃是正常的,但差距也不至於這麼大,這又不是什麼配角突然降智的宮鬥小說,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倆都在學我。”
有的人是這樣的,總喜歡透過模仿別人,來試圖復刻別人成功的道路。
季月歡混職場那麼多年,這樣的人見過不少,要看透並不難。
吳容華踉蹌著後退一步,看季月歡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怪物。
她收回先前所有的評價,誰說眼前之人瘋癲又痴傻,她分明精明得可怕。
“別這麼看著我。”
季月歡撇撇嘴,“主要是你們太明顯了,你們覺得祁曜君這麼寵我是因為我過於跋扈,所以你們也想試試,希望能借此吸引祁曜君的注意力。於是你倆怎麼囂張怎麼來,不過你比較慫,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你到底顧忌著自己有崽,沒那麼放得開,我覺得但凡你少這一層顧忌,你當時的行為不會比秦美人收斂多少。”
吳容華嘴唇顫抖著,卻始終說不出話。
季月歡自顧自繼續,“不過有秦美人衝鋒陷陣,你也樂得觀望,可惜最後她輸了,還輸得很慘。各方因素綜合之下,你才會這麼恐慌,特地來找我道歉。”
季月歡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後才繼續;
“這也是我明明不想見你,還是把你放進來的原因,我知道要是不跟你說清楚,你肯定會一首焦慮,這個樣子對胎兒的發育不好,我只是想給我自己積德。”
說完,季月歡站起身,“所以,你現在都明白了嗎?我說的不計較,不是不計較你的部分算計,是你的所有算計我都看透了,但還是選擇不計較,可以安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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