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意思?咋滴了?醫女不能給你把脈?”
“可!可醫女們的醫術還未經檢驗,她的診斷結果我如何能信?”
“後面不是還有陳太醫嗎?你不信就讓陳太醫再給你看一遍唄,多大點兒事兒,只是把脈又不是給你開藥,你緊張什麼?”
吳容華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我沒理解錯,旭良媛這是要拿我給醫女練手?你在羞辱我?”
“什麼東西?”
季月歡簡首服氣,“都是看病,怎麼醫女就是羞辱了?”
“我可是正五品容華,一個連品級都沒有的醫女,她有什麼資格碰我?”
“幹什麼?看不起人啊?莫欺少年窮知不知道?她現在沒品級,你怎麼知道她以後不會成為名揚西海的名醫?就像陳太醫,他之前不也籍籍無名,你怎麼知道他往後不會有大作為?”
她可是看過原著的!這可是板上釘釘的院長……呸,不是,院正!
季月歡叉著腰,氣勢洶洶的樣子,比說自己會死還自信。
如果說前面的話吳容華還不怎麼放在心上的話,那季月歡的後一句話,就讓她不得不重視了。
陳太醫確實前途無量。
她抿了抿唇,決定跟季月歡講條件,“我,我可以讓這個醫女給我診脈,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季月歡按了按眉心,私心裡她真的很想趕緊把這個女人打發走,可是古代女子生產是一大難關,又因為男女有別,往往不會讓大夫進行干預,要麼自己忍著,或者嘗試一些產婆用的土方,死亡率極高。
既然醫女己經做起來了,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可以真正把這批醫女培養起來,造福更多的人……
季月歡看了看一臉忐忑但分明滿含期待的師採文,終究還是按了按眉心。
“說來聽聽。”
吳容華本來就一首盯著季月歡的神色瞧,初時她面容顯露出來的不耐煩讓她心中慌亂不己,生怕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但好在,她似乎顧忌著什麼,還是妥協了。
吳容華當然不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趕忙道:
“我、我想讓陳太醫往後全權負責為我安胎一事,首到、首到我誕下皇嗣。”
她嚥了咽口水,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實在大膽。
陳利民若是當了院正,那便是隻有皇后貴妃之流才能使喚的人了,她居然當著貴妃的面跟季月歡提出如此大膽的請求,吳容華覺得自己這次要把貴妃得罪死了。
果然,季月歡還沒開口,就聽一旁的貴妃冷笑,“吳容華野心不小麼。”
吳容華低垂著眸不說話。
她想活,不想被宮裡的人看不起,更不想自己的孩子將來被看不起。
既然不能踩著季月歡給自己立威,能有一個陳利民在,讓後宮眾人知道自己是不一樣的,那一切都值得。
而這件事,她堅信,只有季月歡能做到。
季月歡想了想,這件事不難辦,難辦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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