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啊,我們又不會把這事兒往外傳。”
貴妃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爹肯把這麼重大的事情告訴我,也是為了提醒我們多加防備而己,只要不干涉大局,祁曜君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呃,你先等等。”
季月歡覺得自己越聽腦子越是混亂,“不是好訊息嗎?防備什麼?”
貴妃恨鐵不成鋼地戳她的額頭:
“防備蘭馨兒啊!蘭家如果真的出事,以蘭馨兒的性格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她若是想在死前拉人墊背,不是你就是我,她如果夠狠,也可能連咱倆一起禍禍了。”
“噢噢噢,”季月歡訕訕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不好意思,我還是不太擅長綜合關係網來考慮問題。”
——這就是宮鬥腦袋跟職場腦袋的不同了,季月歡職場經驗豐富,也見識過太多的勾心鬥角,所以能一眼看出吳容華的某些小算計,但眼下你要讓她根據一個她大哥立功回朝的訊息,聯想到蘭妃的報復,這著實有些難為她。
貴妃嘆了一口氣,“方才你應付吳容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進宮這麼久了,還是這麼沒有心眼,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希望天驕能永遠將這份天真保持下去,可又擔心她會因著這份天真而喪命於這深宮,兩種矛盾的心情時常在她的內心博弈,讓她糾結不己。
“啊?我以為我應付得很漂亮?”季月歡一臉茫然。
她能考慮的都考慮了,難道還遺漏了什麼?
貴妃:“……”
聽著季月歡自信的反問,貴妃差點都要不忍心訓她了。
但這畢竟是深宮,有些東西還是有必要知道的,否則這樣下去,天驕遲早要出事。
貴妃只能硬下心腸,繼續戳她,“還漂亮呢?你就剩這個腦袋漂亮了!”
好,貴妃這張嘴,果然也是六親不認的。
季月歡鼓著腮幫,“你罵人真難聽,我不喜歡你了。”
貴妃:“……噗。”
貴妃緩緩彎下腰,止不住地笑。
季月歡“哼”了一聲不理她,貴妃連忙忍笑,伸手捧住季月歡的臉蛋,揉成各種形狀,將季月歡的腦袋也揉得搖來晃去,“臭、天、驕,你怎麼還是這麼可愛啊、啊、啊!”
季月歡費半天勁才把自己的臉從貴妃的魔爪中解脫,卻只覺得這話奇怪。
【還是】
難道原主也跟她說過一樣的話?
季月歡有心想問,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而且沒什麼必要,這又不是什麼別人不能說的話,指不定是巧合呢?
倒是貴妃見她蹙眉,以為她真的不高興了,趕忙道歉,“好啦好啦,我錯了嘛,說正事。”
頓了頓,她的臉色也嚴肅了幾分。
“吳容華身懷皇嗣,甚至是這宮裡目前唯一有望誕下皇子的人,她即便再不受寵,你以為在太醫方面,誰能虧待得了她?”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