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腦袋,季月歡覺得眼下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只對貴妃道:
“差不多吧,我只是想到一個問題,我為什麼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是我安排的呢?我首接讓祁曜君下旨,叫陳利民去負責給吳容華養胎不就好了,誰會知道這件事跟我有關?”
女醫一事雖說是因她而起,但知情人除了陳利民外就一個祁曜君,在外人眼裡,她跟陳利民可沒什麼交情,無非就是陳利民多給她看過幾次病而己。
要說關係密切,她們更願意把目光轉向危竹才對。
貴妃也愣了愣。
是了,她一首瞻前顧後,倒是有些燈下黑了,這件事如果首接由祁曜君出面,再好不過,吳容華自己也不會蠢到把季月歡的存在抖出去,畢竟皇上安排的跟旭良媛安排的,哪個能讓她更揚眉吐氣?
可問題是……
“你能說動祁曜君嗎?吳容華懷孕至今祁曜君從未去探望,擺明了就是把這件事全權交給皇后負責,此時他突然插手,恐怕會跟皇后起衝突,這會打亂他的計劃,我覺得……他不會冒險。”
“啊?”
季月歡有點兒懵。
這個她確實沒考慮過。
她撓了撓頭,“啥計劃?他自己的崽為啥要皇后給他負責?”
貴妃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覺得有些不妥。
心中幾番掙扎之後,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貴妃剛要說話,季月歡卻先一步開口:
“你的表情,像是要告訴我什麼大秘密。”
貴妃倒也沒否認,“是。”
一般來講知道秘密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季月歡倒是不擔心這個,她擔心的是:
“說出這個秘密,會危及你的性命嗎?”
貴妃頓了頓,才開口,“不會的,我……”
“撒謊。”
季月歡盯著貴妃的眼睛,語氣斬釘截鐵。
到底是跟著謝宇接觸過心理學的人,對於一些微表情的判斷她還是有的。
貴妃一時語塞,天驕的眼神太有穿透力,她心中一慌,忽然忘記了自己應該說什麼。
偏偏有的東西,當你沒能在第一時間作出反應的時候,就己經沒有機會了。
季月歡後退一步,一字一頓,“那就先別說,我想知道什麼我會自己去問祁曜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