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瞭解她。”
祁曜君說完又覺得不對,微微皺起眉。
他忽然看向貴妃,“你和季月歡,認識多久了?”
貴妃一愣,“天……旭良媛沒有跟皇上說嗎?”
貴妃險些把季月歡的小字叫出來,但一來季月歡當初入宮並沒有登記在冊,二來“天驕”二字實在忌諱,雖說如今祁曜君對天驕好似不一般,可這種將來隨時會引發禍患的事情,還是不宜暴露。
祁曜君也沒把貴妃的轉折放在心上,只把那當成表示驚訝的語氣詞,擺擺手:
“你們之間有交情一首是朕的猜測,她很維護你,也一首不願透露和你之間的關係,你不知道這次她要問那件事兒,都迂迴再迂迴,生怕朕聯絡到你身上。”
祁曜君說到這兒,半是無奈半是寵溺地失笑,“既然她不想說,朕便不問,所以之後你們是怎樣還是怎樣,莫要透露此事,引她心煩。”
他太瞭解季月歡了,要是知道自己一早猜到了她們之間的關係,她只會去想是不是因為自己演技太差才讓他發現端倪,她會自責,會難受,會一首陷在給貴妃帶去麻煩的情緒裡。
貴妃顯然也想到這一點,但她看祁曜君的眼神依舊複雜。
她能知道天驕的性格,是過往至少兩年的相處才總結下來的,中間至少還穿插著季家二老和她幾個哥哥的輔助解釋,她才逐漸理解。
可祁曜君和天驕才相處多久?竟然就能把天驕看得如此透徹?!
她不知道該感嘆於天驕居然能俘獲一顆帝王的心,還是該哀愁於天驕真的出不去了。
但眼下她己經沒有機會思考這些。
祁曜君既然己經猜到了,那有些事情隱瞞下去也沒有意義。
於是她坦白道:
“亂世時,季家曾居玉州兩年多,當時玉州很亂,臣妾不慎走失,險些落入賊人之手,是季大人剛好路過,臣妾才得以獲救。臣妾欠季大人一個天大的人情,自當竭盡全力保護他的女兒。”
祁曜君瞥了她一眼,不鹹不淡地道:
“說實話。”
貴妃噎了噎,還是無奈道:
“好吧,另一方面是臣妾和旭良媛相處了兩年的時間,臣妾很喜歡她,她值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
祁曜君又沉默了好一會兒,在貴妃逐漸疑惑的眼神中,問她: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六年前。”
祁曜君“嗯”了一聲,貴妃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卻見祁曜君拿起一個空杯子,倒了一杯茶之後,放到自己對面。
“坐。”
貴妃這才起身,忐忑地坐了過去。
才將茶喝完,就聽祁曜君道:
”。吧事的前以和你講講朕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