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歡一愣,因為兔子的聲音,和她方才一模一樣。
哇。
季月歡覺得好神奇,她又戳了戳祁曜君,問兔子,“你能學他嗎?”
祁曜君:“……”
“呃……”
兔子不敢看祁曜君的眼神,垂著眸摸摸鼻子,“學是能學,但……前主子答應嗎?”
季月歡轉頭幽幽地盯著祁曜君,“你拒絕嗎?”
祁曜君咬牙:“……不。”
兔子眼睛一亮,又清了清嗓子,開口就成了極具威嚴的西個字:
“給朕跪下!”
祁曜君:“……”
眾:“!!!”
崔德海在旁邊冷汗都要出來了,兔子身後離她最近的女孩兒更是扯了扯她的衣襬,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你是真不怕死啊?
兔子也一下就慫了,趕忙往後蹦出去一大步。
季月歡卻是鼓掌:“哇!真的好像!好玩兒好玩兒!這個好玩兒!”
於是祁曜君到嘴邊的呵斥就這麼嚥了回去,他扭頭,看到身側季月歡眼裡湧現光芒,還有她眉宇間鮮少見到的興奮,只覺得一顆心都軟了下去。
他忽然間理解了某些民間話本里所謂的,一擲千金只為博美人一笑是什麼意思。
若是那書中的美人都是如季月歡這般,那確實值得。
兔子遲疑著等了一會兒,發現祁曜君沒有要責備自己意思,她眼前一亮,又跳了回來。
“謝主子誇獎!”
隨後兔子旁邊的人也走上前,那人穿著很簡約的純色灰白長袍,頭髮被幹淨利落地束起,看起來英氣十足。
“屬下鴿子,參見主子。”
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兔子沉穩許多,但季月歡還是一副“我麻了”的樣子扭頭看祁曜君,“你這是……給了我個動物園?”
祁曜君摸了摸鼻子,“別問我,方才不是聽見了?她們自己起的名字。”
季月歡嘆了一口氣,又轉頭看向鴿子,“所以為什麼要叫鴿子?你經常遲到嗎?”
鴿子:“???”
對方顯然不理解鴿子與遲到之間有什麼關係,靜了片刻才默默開口:
“屬下擅輕功,可於兩地之間快速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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