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歡眼皮微微一跳。
言出……即靈?
這是什麼詭異的名字?
她記得原著是正經古代權謀文,不是玄幻文啊……
她靜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開口:
“你這個名字,是之前就有的還是……?”
“今日剛起的呀。”
言靈理所當然道,隨後正兒八經朝季月歡行了個道禮,“貧道法號,無兆,唔,這是很早以前師父給起的名字。”
言靈露出一臉嫌棄的樣子,“說什麼無兆無兆,不得窺道,晦氣死了!我嚴重懷疑我這些年算不準就是這名字起的,如今有了機會,我果斷改了!哼!”
季月歡:“……哦,這樣啊。”
嚇她一跳。
畢竟剛剛言靈口中唸叨的內容,和她記憶裡那個天橋下的算命先生說的完全不同。
季月歡遲疑了一下,還是問言靈,“那,你剛剛那西句話,是什麼意思?能翻譯一下嗎?”
言靈眨了眨眼,表情比季月歡還茫然。
“啊?我……哦不是,屬下。”
言靈在祁曜君不高興的瞪視下,訕訕改口,“屬下翻譯不了誒,這是師父曾經留下來的籤文,我隨口背的一句上上籤,第一次見面嘛,說吉祥話總沒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您說是吧?”
她說到後面,朝季月歡露出一個乖巧的微笑。
季月歡發現她嘴角還有兩個可愛的小梨渦,笑起來很甜,有一種莫名的感染力。
但是她的話……
季月歡:“……”
她真想說,姑娘你之前算不準真的跟名字沒關係,就你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架勢,能算準才是撞了大運了。
季月歡再度將頭轉向祁曜君,期待祁曜君給她講講言靈有什麼逆天的本事。
祁曜君似乎有什麼顧慮,看了言靈一眼,見言靈頷首,他才開口:
“言靈是我在一處破敗的土地廟救下的,她早前被雙親遺棄,是土地廟僅剩的那位道長心懷仁善,才將她收留,師徒二人在亂世之中勉強苟活,但運氣還是不好,有散亂的軍隊路過,洗劫了破廟,她的師父也被那幫餓瘋的混賬分食,而她則事前被她師父堵住嘴藏在了房樑上,才僥倖活了下來。”
後來祁曜君路過,帶人入破廟進行休整,那時候的言靈己經好幾天沒吃飯,處於瀕死狀態,神經也極度崩潰,聽到動靜,當時滿腦子的念頭都是不如讓她死吧,讓這些人把她吃了,她就可以去見師父了。
所以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細微的聲響,祁曜君武功高強,瞬間就察覺到端倪,飛身上了房梁,發現有個瘦弱的女孩子,探了一下鼻息,確認還活著之後,趕忙將人救下。
言靈也沒有想到,同樣是軍隊,她的師父被分食,而她卻在精心照料下醒了過來。
說是精心照料可能不太準確,畢竟行軍麼,也細緻不到多少,總歸她就是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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