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也沒想到一進來會看到這麼多人。
她撓了撓頭,話到嘴邊又悉數嚥了回去。
季月歡卻對南星這表情再熟悉不過,當初她得到訊息想要告知自己,但礙於臘雪冬霜在場,又不確定這兩人能不能信任時,就是這樣。
如今瞧南星的眼睛在言靈和花衣身上打轉,季月歡想了想,還是衝她頷首:
“沒事,說吧,我還是那句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她們都自稱是我的人,那我就信她們一次。”
主要是季月歡覺得,就算這幫人是祁曜君的人也沒什麼妨礙。
她跟祁曜君之間到了如今的地步,除了自己的真正身份外,好像也沒什麼東西好瞞的。
花衣和言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肅了神色,單膝跪地:
“屬下必不辜負主子信任!”
季月歡忙讓她倆起來,“搞這麼正式做什麼,快起來。”
南星想了想,點點頭,但還是存了兩分防備,只是把袖子裡的信掏了出來。
“小姐,有您的信。”
她沒有說寫信的人是誰。
季月歡第一反應是家書,但又覺得不對,她的回信才送出去,應該不會這麼快有迴音,況且如果是家書,南星會首接說府裡來信。
那還有誰會……不,等等。
還有……貴妃!
季月歡此時沒來由一陣慶幸,慶幸南星的謹慎,因為這是唯一一件,她還不能告訴祁曜君的事。
她朝南星點了點頭,便自顧自將信件開啟。
信的內容很短,季月歡看完,臉色卻難看起來,她將手中的信紙揉皺在手中,沉默不語。
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南星開口道:
“小姐……怎麼了嗎?”
季月歡搖了搖頭,沒提信的內容,只皺著眉問:
“今日宮中有什麼大事發生嗎?”
大事?
幾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冬霜遲疑道:
“呃……貴妃復寵算是大……”
話還沒說完,就被花衣和臘雪兩人同時一左一右撞了一下胳膊。
冬霜一下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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