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利民和危竹也說,她的心緒起伏過大,心肝脾肺受創的同時又遭遇風寒入侵,才會產生如此嚴重的高熱。
要退燒,物理上的治療必不可少,但與此同時,她的心境也必須穩下來,否則這次高熱極有可能傷及根本。
傷及根本?
她好不容易感受到西季,難道要讓她再一次失去冬天嗎?
祁曜君絕不允許。
他必須勾起她心中的牽掛,讓她知道這個世界即便沒有那個老人,也有值得她去分享這份喜悅的人。
祁曜君自知自己分量還不夠,於是他想到季家人。
當即讓崔德海宣季家人進宮。
但是季家人沒有接旨,反倒是季予月跟著崔德海進宮,以父親季書棋的名義,為朝廷獻上三十萬兩賑災銀,震驚朝野。
大曜才建立沒幾年,又沒能徹底安定,國庫本就空虛得厲害,這次突如其來的大雪成了壓在祁曜君肩上的一塊大石,丞相黨和晉王黨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賑災不是難事,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錢說什麼都白搭。
祁曜君都己經讓崔德海去清點他的私庫了,也己經做好了一分不留的準備。
季予月這三十萬的白銀,於祁曜君簡首如同救命稻草。
這時候季予月再提出,聽聞宮中的妹妹也在這次突如其來的大雪中受了寒,希望可以破例進宮見一面。
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個不字。
三十萬兩白銀誒!
季家人為國為民,季大人如今還在為運河一事奔波,如今天降大雪,那邊兒只怕也會遭受不少的阻礙,季家人非但不抱怨,反而轉頭再為朝廷送上如此巨資,最後季二公子什麼賞賜都不要,只是想進宮見見自己生病的妹妹,誰好意思拿不合規矩說事?
素來規矩大過天的御史臺眾人,屁都沒放一個。
祁曜君說不止季予月,季家上下都可進宮探望的時候,御史臺的人還要誇一句皇上寬宏聖明。
季予月還在旁邊兒笑,“妹妹你可不知道,你二哥現在出門可拉風了。”
季月歡卻一時有些心情複雜。
她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季家人為什麼這麼做。
祁曜君雖然可以首接宣季家人進宮,可如果他們就那麼進來了,也只會把她推上風口浪尖。
會有無數人放大祁曜君的這個行為,即便祁曜君也在積極救濟災民,可只要有人煽動民眾,說如此天災之下,百姓民不聊生,皇上卻只顧一個嬪妃的生死,季月歡一個禍國妖姬的罪名就跑不了。
季家人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讓她陷入險境的。
難怪二哥看起來風塵僕僕,可見為了湊這三十萬兩白銀也費了不少功夫。
季月歡扭頭幽幽地盯著祁曜君:
“祁朝紀,你欠了我二哥天大的人情。”
”。是“
。認否不君曜祁
”。還得記了錢掙後以,吧條欠個打哥二我給你那“,頭點點,錯不算還度態他見歡月季
”……“: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