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祁曜君再次看到那個和大曜完全不同的世界,他不得不信神明的存在了。
但奇怪的是,這個夢,他自始至終沒有看到季月歡。
最先看到的是那個和季月歡眉眼有著三分像的男人,祁曜君記得,他叫季和。
此時的季和要比上次夢裡的年輕許多。
“媽!餘秀真的很好!你怎麼就不喜歡她呢!”
年輕的婦人冷著一張臉。
“好在哪裡?我問你好在哪裡?你知道你出去打工的這幾年她換了幾個男人嗎?去年還懷了盧老二的孩子,結果趙西回來看人家有錢,又趕緊勾搭上去,為這還把盧老二的孩子打了,我問你這樣的娼婦好在哪裡?”
“媽!”
男人一臉的不高興,“你說話別這麼難聽!不管她有過幾個男人,如今我回來了她不是立馬丟了所有人來找我嗎?那說明她心裡還是有我……”
“那是心裡有你的錢!”
婦人眉宇間嚴厲了幾分,“你出手大方,回村兒就給各家送禮,如今村裡都在傳,說你擱外面掙了大錢,她能不惦記你嗎?你看我現在把你攆出家門睡大街去,她還搭理你不?”
“可我就是掙了錢啊。”
男人一臉的執迷不悟,“那我能讓她回心轉意也是我的本事,媽,我真的很喜歡秀秀……”
“滾!”
婦人抄起一旁的掃帚,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如果非要把她娶進門,那你就當我死了!這些年我辛苦把你養大,是讓你娶個不三不西的女人氣我的?”
“我……”
男人有些啞口無言,顯然,他雖然渾了點,但對於自己的母親還是有些孝心的。
他只能耷拉著一張臉。
“好好好,我不說了,您消消火消消火。”
婦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將掃帚放下,一邊進廚房洗碗,一邊冷聲道:
“明兒個你哪兒也不許去,跟我出門見個人。”
季和皺起眉,眼神瞬間警惕。
“見什麼人?媽,你不會是要我去相親吧?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
婦人將手裡的碗重重往灶臺一放,發出巨大的聲響。
“季和你少在這裡跟我犯渾,那可是鄭老師的女兒!好不容易回村一趟,你去見見怎麼了?王嬸兒給我看過照片,很水靈一姑娘,人家肯把人介紹給你我都替人家姑娘委屈!這也就是你現在掙了幾個錢,村裡人都高看你一眼,王嬸兒才願意當這個介紹人,否則以你幾年前的混樣兒,你看看幾個媒人搭理你?”
“那不正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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