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哥對畫真的很有執念。
“……那還是不用了。”
“就是,”季予陽也一臉的嫌棄,“你的畫值幾個錢?別磕磣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家天驕摳搜呢。”
“喂喂喂,天驕以前也說了,莫欺少年窮!萬一我以後混成當朝首輔,屆時我的畫就是千金難……哎喲!”
季予風話還沒說完就被季予陽敲了一下。
“那也等你混上了再說,眼下就是不值錢的破爛,少摻和。”
見兄妹三人打打鬧鬧地走過來,季夫人一臉的嗔怪。
“你們兄妹三人說什麼悄悄話呢,還要揹著孃親?”
“才沒有呢,是不想打擾孃親和花衣敘舊。”
季月歡眨了眨眼,往前蹦出一大步,首首地撲進季夫人的懷裡。
季夫人熟練地接著她,有些好笑,“都嫁人還這麼不穩重。”
“嫁人了那也是孃親的小寶貝呀。”
季月歡抱著季夫人不撒手,她真的好喜歡季夫人,她的懷抱暖暖的,香香的,符合她對母親兩個字的所有想象。
如果她真的是季夫人的女兒就好了。
“你呀。”
季夫人寵溺地戳了戳她的額心。
她戳得很溫柔,又轉而撫著她的長髮,“是,你永遠是孃親的寶貝,永遠是。”
她很是認真地強調著,像是在發出什麼保證。
可季月歡聽著,卻總感覺這句話裡像是隱含了什麼別的意味。
錯覺嗎?
又聽季夫人道:
“對了,孃親後日啟程,明日我們還會進宮,有沒有什麼想要的宮外的物件兒?若是有的話,孃親明日給你帶來。”
季月歡剛想說不用,但又覺得這麼說會讓季家人比較挫敗。
可她對古代著實瞭解不多,有什麼是這個季節能買到又方便帶進宮的呢?
她想了想,回答,“那孃親幫我帶幾串糖葫蘆吧。”
小老頭也會做糖葫蘆,村裡附近的山上也有野山楂,倒是不費什麼成本。
說起來,她好像許久沒吃了。
季夫人一臉“我就知道”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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