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和沒想到,餘秀結婚得比他還早。
她嫁給了盧老二,那個據說她為對方打過一個孩子的男人。
村裡就那麼大,誰家辦喜事滿村人都要去幫忙。
但季和沒去,他只是聽著遠處代表喜慶的鞭炮聲,自己在家喝酒。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失落什麼呢?
很快,他和鄭曼也結了婚。
兩人婚後過得還算和諧,鄭曼比他想象的還要美好,他莫名升起一種慶幸,還好,還好娶到的是她。
但沒多久,鄭曼就拿到了鎮上的編制,算是繼承自己父親的衣缽——繼續當一個小學老師。
為此鄭曼需要早起貪黑,這意味著並不能每天跟季和廝混,季和有些不高興。
而且鄭曼太漂亮了,季和總有一種奇怪的危機感。
他這幾年在外面混得不錯,帶回來的錢夠他擺爛好幾年,但這就顯得他有些無所事事。
鄭曼覺得這樣不行,勸他也去鎮上找個工作。
季和不耐煩,他前幾年辛苦打拼為的不就是好好休息?現在他們家又不是沒錢,為什麼還要他去找工作?
他感覺鄭曼沒事找事,甚至覺得鄭曼是不想他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所以才找藉口趕他。
為什麼不希望自己接她上下班?她看上別的男人了不成?
不怪季和這麼想,畢竟當初他就是這麼選擇的鄭曼。
季和開始患得患失,疑神疑鬼,有時候多疑到鄭曼都覺得他莫名其妙,兩人之間的矛盾也越來越尖銳。
大半年過去,兩人之間的氛圍早己不如新婚。
好在這個時候,鄭曼懷孕了。
懷孕意味著鄭曼到月份之後就要休產假,可以不去學校,季和也不擔心鄭曼再讓他找工作的事,因為他可以理首氣壯地說他要在家照顧媳婦。
這話讓鄭曼感覺自己季和心中還是很重要的,每每被他氣笑,眉眼也柔和了很多。
兩人便又勉強回到之前的溫馨氛圍。
但對季和來說,更煩的一件事是,鄭曼懷了孕,意味著不能行房。
每天晚上抱著自己的漂亮媳婦,能看不能吃,滋味別提多憋屈。
鄭曼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季和被母親指揮著去地裡掰玉米。
那天,他再次見到了餘秀。
——盧老二家的玉米地跟自家的緊挨著。
兩人見到彼此,心情都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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