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見她皺眉,這才無奈道:“而且因為咱們離敏秀宮太近了,現在已經有人懷疑是您下的手,目的是解決一個隱患,同時嫁禍麗妃。”
“我呸!”
貴妃氣得一巴掌拍桌上,“她蘭馨兒算個什麼東西?值得本宮弄這麼大手筆對付她?怎麼不說是她下的手,為的就是像現在這般嫁禍本宮呢?”
“娘娘!當心禍從口出!”
“什麼出不出的,本宮還怕她不……”
“皇上駕到!”
貴妃話還沒說完就被宮人的唱喝聲打斷。
貴妃皺眉,“皇上怎麼來了?不是說他去了倚翠軒?”
芍藥和芙蕖幾人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
君心難測,她們哪裡知道?
“娘娘,會不會是……季小主也懷疑上您,在皇上面前告了狀,皇上這才來興師問罪?”
“她敢!”
“什麼敢不敢?愛妃這是怎麼了,動這麼大肝火?”
貴妃這才換了張笑臉迎上去,恭敬行禮,“臣妾接駕來遲,望皇上恕罪。”
祁曜君扶住了她,“哎,是朕來得突然,也知你沒有準備,哪兒會怪罪?”
貴妃這下算是尋到了話頭,哼笑,“臣妾聽說皇上去了季美人那兒,可是季美人伺候不周,讓您上臣妾這兒尋開心來了?”
祁曜君瞥了她一眼,“季美人重傷未愈之事難道愛妃不知?朕能要她怎麼伺候?”
貴妃:“……”
哦,對不起,順口了。
“臣妾失言,一時忘了。”
祁曜君“嗯”了一聲,走到一邊兒兀自坐下,貴妃倒是習慣性地上前給他捏肩。
“那皇上去季美人那兒是?”
祁曜君被她捏得舒服,享受地閉上眼,隨口道:“朕去看看,才入宮三天就出如此性命攸關的大事,朕總要給季卿一個交代。”
貴妃眼珠一轉,趁機小心翼翼道:“那……這次妄圖對季美人下手之人抓到了嗎?”
祁曜君倏地睜開眼,漆黑的目光帶了幾分銳利,落在她臉上。
“貴妃怎麼對這事開始感興趣了?朕記得你素來不愛管別人的事。”
前面還一口一個愛妃呢,這就開始硬邦邦的貴妃了。
貴妃頓時撒手不給他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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