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女兒入宮本就是對官員的一種牽制,季書棋既然想接她女兒出宮,至少短時間內他的忠誠不必懷疑,這倒是他可以好好利用的一點。
昌風頷首,手再一揮,地上又是一行字:
【天樞閣收到金帖,季二欲探聽神醫危竹行蹤,接否?】
天樞閣就是昌風手底下掌管的情報組織,祁曜君吸取前朝覆滅的教訓,這樣一個可能引發民眾風聲鶴唳的利器,並不大張旗鼓地握在手中。
如今表面上,天樞閣就是江湖上新興的一個情報機構,沒人知道這個機構的背後是皇帝。任何人都可以向天樞閣買訊息,訊息根據難度分為金帖銀帖布帖及木帖。
金帖即難度最大開價也最高的一類。
祁曜君都不用想就知道季家老二找危竹是為了季月歡。
正好他也想知道季月歡到底有沒有恢復記憶。
“接。”
昌風拱手,地上細沙盡收,閃身離去。
祁曜君心氣兒正不順呢,偏巧這時敬事房的孟應同前來,“皇上,今兒個翻牌子嗎?”
“翻什麼翻?看不見朕忙於朝政嗎?一天到晚就知道讓朕翻牌子!貪圖享樂!不思進取!罰俸半月,回去反省!”
孟應同:“???”
不是,勸您翻牌子那就是他的職責所在,怎麼就不思進取了?而且貪圖享樂這事兒跟他有什麼關係?真翻了牌子享樂的也是您啊……
孟應同委屈,也知道自已今兒指定是運氣不好撞槍口上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惹皇上生這麼大氣。
想著,又瞪了邊兒上的崔德海一眼,也不提醒他一下!
崔德海:“……”
他知道個屁!昌風給皇上看的密信也不是他能看的,他從頭到尾只在角落縮著,之後皇上和昌風的交流他更是不能伸脖子去瞅,只是隱約從皇上的語氣裡聽出他在生氣,但誰知道能氣到這份兒上?
崔德海無辜回望,孟應同噎了下,最終還是認命離開。
誰讓他倒黴呢。
祁曜君確實是被氣狠了,越想越氣,半夜氣得睡不著,飛身去了倚翠軒。
結果季月歡睡得比誰都香。
——其實這才正常,上次屬實是祁曜君走了狗屎運正好撞上她失眠。
但是祁曜君不平衡,非常不平衡。
憑什麼這個擾他心緒的罪魁禍首如此安然?
他俯身便狠狠吻了上去,極力掠奪季月歡的呼吸,生生把季月歡從睡夢中吻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今晚夜色不是那麼的好,季月歡根本看不清來人。
她腦子這會兒完全是糊的,甚至想不起來自已在古代,第一反應是謝宇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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