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季月歡心安理得保持沉默,只是被祁曜君牽著去吃飯的時候,盯著身側的他目露同情。
你小子就等著挨刀吧。
*
鳳鳴宮。
“娘娘,馬上秋獵了,這是內侍司遞過來的今次宮妃擬隨名冊,您看看?”
皇后“嗯”了一聲,接過來只是掃了一眼,便把自己從上面劃去了。
青鸞一愣,“娘娘?”
皇后瞥她,“這麼驚訝做什麼?貴妃那麼受寵,秋獵自然是要去的,既離了宮,那也沒必要協理後宮了,該把副印還回來了吧?”
皇后執掌後宮分鳳印和副印,鳳印司大事,如宮妃的位分升降,獎懲,宮人排程,副印則司掌一些瑣碎雜事,如各宮吃穿用度等等。
兩印同時在手,皇后才算是將整個後宮捏在手裡。
自中秋宴她被罰禁足之後,副印便落進了貴妃手裡,這兩日貴妃來給她請安,她幾次提起這事,都被貴妃裝瘋賣傻糊弄過去,儼然一副我就是不還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秋獵,來得可真是時候。
青鸞瞭然,但還是有些不甘心,“可就這麼讓她出去,豈不是再助長她的氣焰?屆時在宮外,她指不定怎麼作威作福呢!”
“那又怎麼樣?只要本宮還是皇后,她就永遠越不過本宮去。更何況……”
皇后放下名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啜一口後才道:
“上月彤史本宮看過了,皇上攏共進後宮就六回,兩回在貴妃那兒,一回是周才人,一回叫了秦美人,但那是個不中用的,還被送了回來,剩下兩回便都在倚翠軒了。”
皇后嗤笑,“本宮瞧著,貴妃獨寵的名頭也霸佔不了多久了,皇上如今對倚翠軒那位,可寶貝得很。”
青鸞皺眉,表情著實不解:
“皇上到底看中那痴兒什麼?往常就不愛入後宮,也就新秀女進宮那月,皇上按著規矩雨露均霑,還以為宮裡頭人一多,能分薄點兒貴妃的寵愛,誰承想這時日一過,皇上便都將之拋諸腦後了,新人變舊人,瞧著像是隻記得那痴兒似的!”
“痴兒又如何?有容貌有身段,又沒那麼多心眼兒,男人麼,最愛這種大腦空空的清純小白花。”
皇后擺擺手,一邊看著名冊,一邊哼笑:
“好在新人裡吳家那個還算爭氣,只侍寢一回便有了種,這宮裡,總算是有點兒指望了。”
“說起來,這吳容華有孕至今,皇上都沒去看過呢,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皇后勾著唇,嘴角的笑意味不明,“防備本宮的意思。不過是怕吳容華步了祝妃的後塵,怕這孩子生不下來,也怕這孩子生下來也活不長罷了。”
“那娘娘……”
皇后抬手,制止了青鸞未出口的話。
“這個孩子不要動,如今可不是太子府了,本宮執掌六宮,皇嗣出了任何問題,不管真兇是誰,本宮都難辭其咎。皇上對魏家現在是越來越沒有耐心了,中秋宴他能因為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奪本宮的權,吳容華這一胎若是出了任何事,新仇舊恨加在一塊兒,本宮怕是後位難保。”
她說到這兒,眼鋒一凜,冷冷地朝邊兒上的青鸞和晁吉望過去:
”!宮本連牽人些這讓能不決,是的多人的婦孕得不見裡宮這,兒點盯宮本給都,以所“
”!是“
。頁一後最是己現發才這,子冊的中手看翻續繼,意滿才這后皇
”?人個幾這就麼怎“,眉皺了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