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
祁曜君揉她的頭髮,“行了,不是叫你裝皇后,朕有別的安排,你睡便是。”
“噢。”
他都這麼說了,季月歡也懶得去思考他所謂的安排是什麼,打了個哈欠就往裡走。
“那你忙去吧,飯好了叫我。”
祁曜君:“……”
怎麼有種被用完就甩的錯覺?
他搖了搖頭,轉而去了議事廳。
穆向平還老老實實等著,見他進來,他趕忙跪下行禮。
祁曜君示意他平身。
“不知皇上找卑職是有何吩咐?”
祁曜君在首位坐下,開口便道:“此次秋獵,皇后並未隨行。”
“啊?”
穆向平張大了嘴,“那方才那位是?”
祁曜君端起一旁的茶輕啜一口,才笑道,“是貴妃鬧玩兒,你且當個玩笑,莫要宣揚出去。”
可能連季月歡都沒想到,她辛辛苦苦頭腦風暴半天,好不容易把貴妃給摘出去,結果轉頭就被祁曜君拖了後腿。
不過其實祁曜君把貴妃搬出來,也是經過多方面深思熟慮的結果。
首先貴妃這個身份最合理,畢竟貴妃盛寵滿朝皆知,在旁人看來,只有她有這個膽子敢冒充皇后。若說是旁人,可信度不高,反倒會讓穆向平心生疑竇追查下去。
其次,貴妃聰明且聽話,尚在他的掌控之中,屆時若有需要貴妃配合的地方,她只會服從,並且祁曜君不用擔心她會因此對季月歡不利,但換成旁人,則要麻煩許多。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貴妃身後有辛家。
辛大將軍與他父皇是至交,當初他肯把貴妃送進宮助他制衡皇后,祁曜君其實並不質疑他的忠心。
但辛將軍一人並不能代表整個辛家,辛家勢大,總有人會有那些個歪心思,偏祁曜君明面上又動不得,否則會讓人覺得他卸磨殺驢,難免讓忠於他之人寒心。
他知道穆向平有異心,更知道這次秋獵他準備了一場好戲,季月歡陰差陽錯的一通胡鬧,倒是給他提供了思路——若是把穆向平的注意力轉向貴妃,屆時只要他敢動心思,不管得沒得手,以辛將軍那護犢子的性子,勢必會跟穆向平背後的人不死不休。
一旦這兩方鬥起來,他便可以藉此機會,清理一波辛家的蛀蟲。
而這其中唯一的難點大概是如何最大程度地保證貴妃的安全。
不過這個難點對他而言其實也不算什麼,他既然知道穆向平的打算,就不會毫無準備,護一個貴妃綽綽有餘。
果然,穆向平一聽是貴妃,根本沒有懷疑,他嘆了一口氣,失笑,“皇上也太寵貴妃娘娘了,這種事情都縱著。”
祁曜君一臉無奈且寵溺的樣子,“氣性大著呢,在宮裡一首被皇后壓一頭,好不容易出來一回,皇后又沒跟著,叫她鬧一鬧也好,否則該鬧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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