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寂靜良久。
祁曜君按著太陽穴,他的頭似乎很疼,疼到他難以思考。
季月歡皺眉,想上前看看他怎麼了,祁曜君卻後退一步。
“別過來。”
“季月歡,給我一點時間,你的話我聽進去了,但我現在有點亂,需要點時間冷靜一下。”
他說完,轉身離開。
季月歡望著他的背影,怔忡半晌,隨後一拍腦門兒。
“靠!我要借馬的事兒還沒說呢!祁曜君你給我回來!”
祁曜君是沒能追回來了,但是追到了崔德海。
崔德海如今哪裡敢怠慢這位啊,聽季月歡把事情簡單一說,當即便答應了下來,叫人安排。
季月歡鬆了一口氣,打著哈欠回了營帳,倒頭就睡。
不過有人與她相反,徹夜未眠。
*
次日,所有人啟程回京。
季月歡原本以為昨夜祁曜君扔下那話之後,他們之間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冷戰。
畢竟事後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當時的言辭,嗯,好像又有點兒傷男人自尊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親自牽著馬來找她的人是祁曜君。
他似乎沒怎麼睡,眼底帶著青黑,肉眼可見的疲憊。
但是精神還是很好,大概是一國之君不能在人前顯示疲態。
季月歡挑眉,“你怎麼來了?”
祁曜君沒說話,只是朝她伸手。
季月歡伸手過去,他將她扶上馬,隨後自己翻身上馬,將她圈在懷裡。
“你不能坐馬車,但是騎馬太惹眼,宮妃拋頭露面是禁忌,這是回宮不是出宮。出宮麼皇后不在,恣意一次只要朕下令那幫人閉嘴,皇后沒有證據就處置不了你,但回宮,眾目睽睽之下入宮門,叫皇后見著了,必定罰你。只有朕同你一起,才沒人敢有微詞。”
季月歡:“……”
所以她說古代很煩吧,處處都是事兒。
“謝謝。”她還是開口道。
祁曜君低頭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揮動韁繩,帶她縱馬離去。
氣氛有點兒怪,這一路他們之間幾乎沒什麼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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