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對,也是要早起打卡的,只是她運氣好,接二連三趕上大領導被罰了而己。
“上……班?”
“哦那不重要。”
季月歡轉移話題,伸出手,“看傷是吧,你先幫我看吧,看完順帶幫臘雪看一下,我也不太希望小姑娘身上留疤的。”
危竹“嗯”了一聲也沒再糾結,只上前給她解開綁著的紗布,首到那道猙獰的傷口裸露在空氣中,他才不住地皺眉。
“怎麼這麼深?”
“瘋狗麼,下嘴的時候沒輕沒重,問題不大,至少目前感覺下來,我應該沒有得狂犬病的風險。”
危竹:“……”
小師妹說話越來越讓人聽不懂了。
他嘆了口氣,將她的手抓過來,先是簡單檢查了一下傷口,確定沒有傷及筋骨後,又重新給她清理了一下傷處。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季月歡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不疼嗎?”他忍不住問。
季月歡原本發著呆,聞言瞥了他一眼,聳了聳肩:
“還行,在承受範圍內。”
可能因為更痛的都經歷過,她的痛覺神經早就變得遲鈍而麻木。
危竹想不通她到底是怎麼做到如此平靜的,張了張嘴,卻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從隨身攜帶的藥箱裡拿出自己帶來的藥膏,一邊給她上藥一邊斂眸道:
“來之前我沒想到傷口這麼深,這個藥應該效用不夠,但先湊合著吧,等我回去再改良一下。”
季月歡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
危竹看她愛搭不理的樣子,上藥的動作微微一頓,忽然說出一句:
“對不起。”
季月歡轉頭看他,揚了揚眉,似乎疑惑他突然的道歉從何而來。
觸及到她的目光,危竹抿緊唇,心臟處傳來一陣鈍痛。
——這樣的目光意味著,她從未將他放在心上。
他低頭仔細地給她上藥,隔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我本以為進宮可以幫到你,但好像反倒給你招致禍患。”
中秋宴,甚至這次的毒蛇之禍,他的存在,反倒成了有心之人大做文章的契機。
季月歡不說話,只是目光逐漸變冷,漆黑的雙眸幽幽望過來的時候,讓危竹止不住地膽顫。
他極力扯了扯嘴角,“小、小師妹,怎、怎麼了?怎麼突然、用這種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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