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季月歡眨了眨眼睛,開擺:
“反正我腦子不好的咯。”
嗯,人設又一次立住了,後宮眾人狂喜。
“你呀!”
祁曜君伸手戳了一下她的眉心,但沒再說什麼。
“得了,這件事朕便不插手了,你倒是吃飽喝足回來了,朕還沒用膳。瞧你那睏倦樣,朕也不在這兒燻你了,休息吧。”
季月歡也真的順勢打了個哈欠,她覺得她方才思維卡頓很大程度上歸咎於昨晚沒睡好,索性不再糾結,指不定睡醒了就想明白了呢?
她點點頭,也不客氣地揮揮手:
“去吧去吧,吃完飯記得批奏摺啊,國家和人民還需要你這樣的牛……牛人。”
讓她下午好好睡一覺吧,這一上午真累啊。
祁曜君總覺得她那個奇怪的停頓之下似乎不是什麼好話,但他也沒打算深究,點點頭,揹著身出了門。
首到出了洛悅宮,上了步輦,祁曜君才看向身側的崔德海。
“讓天樞閣的人,查查季家和貴妃,不,和辛家,此前有沒有什麼來往。”
季月歡猜得沒錯,祁曜君不是那麼容易被糊弄的人。
他先前跟她說的那些,不過是他一早看出了貴妃的目的,順著說罷了,以及按照他對皇后的瞭解,那番話基本也是皇后的推測。
不過皇后可不會覺得季月歡跟貴妃談的條件就只是一頓飯,她會絞盡腦汁去思索到底是什麼樣的條件,能讓季月歡這個從不肯吃虧的瘋子願意讓步,皇后會因此更忌憚貴妃,也更不敢動季月歡。
貴妃確實聰慧,走了一步好棋。
不過……
祁曜君眯了眯眼,貴妃如此護著季月歡,要說這兩個人之間沒有貓膩他是絕對不信的,可此前貴妃從未向他透露過,而之前昌風給的季月歡的資料裡也沒有提過。
看來在那動盪的亂世中,季家認識了不少人麼。
他想起季書棋當初能進工部也是朝中不少人的聯合舉薦……
季家,手裡到底積攢了多少人脈?
而之所以沒有拆穿季月歡,一是他看出她有所顧慮不願意說,祁曜君大概猜到是因為自己帝王的身份,說心中沒有失落甚至失望,那肯定是假的,人人都說帝王無真心,可他即便交付真心,也沒有人信不是嗎?所以,她作了隱瞞,他也撒了個無傷大雅的謊言,也算是扯平了。
至於二嘛,也算是安她的心。他知道他那番話一說,季月歡肯定會聯想到皇后。她如果真的與貴妃交好,勢必也想保護貴妃,否則,就他先前追問那句“真沒受傷”,都夠她因為擔心貴妃露餡兒而好幾晚睡不著了。
思緒翻湧間,倒是邊兒上的崔德海聞言一驚。
他忍不住開口,“皇上,您的意思是……旭小主和貴妃,合起夥兒來騙了您?”
“騙朕?”
,手擺擺,想了想君曜祁
”。朕騙會不,瞞是隻多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