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馨兒在宮人的簇擁下邁步進來,她的目光只是環視一圈,眼神便格外陰冷。
她的敏秀宮鼎盛時期都沒這麼漂亮過。
未央宮……
什麼未央宮,不過是從前一座偏僻得沒人要的宮殿,季月歡她憑什麼!
季月歡嘴角的弧度也淡了下去。
眾人都紛紛低頭行禮,“參見蘭貴嬪。”
只有季月歡站在原地沒動。
蘭馨兒大步走到季月歡跟前,“大膽旭容華,見到本宮為何不行禮?”
季月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手腕一抖,鵝黃的絲帶垂下。
她的目光在蘭馨兒的臉上停頓了兩秒,僅僅兩秒,蘭馨兒便莫名升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她仍舊淡淡的,只說:
“臉好了疼也不記得是吧,你確定要在這裡找茬?自己送上門討打的話,我可不會客氣。”
蘭馨兒下意識後退一步。
可退完才覺著這個動作顯得自己無比氣弱,當即又挺首腰板,“你……你膽敢以下犯上?!”
季月歡卻笑了出來。
“你居然在問我敢不敢?怎麼,我失憶了,你也失憶了嗎?”
蘭馨兒臉色微僵。
是,打都打過了,現在來說不敢也太遲了。
蘭馨兒只感覺後槽牙都癢癢的,“季月歡!你難道不知道太后要回來了嗎?你以為表哥慣著你,姑媽也會那麼慣著你嗎?別做夢了!你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下跪給我磕兩個頭,我可以勉強答應在姑媽面前放過你!”
說完,她壯著膽子走到季月歡面前,惡狠狠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機會?
季月歡冷笑一聲,手一揮,鞭子的破空之聲傳出,緊接著便是蘭馨兒的哀嚎。
“啊!你!”
蘭馨兒捂著自己的手臂,接連後退好幾步,“一幫狗奴才!你們都是死的嗎!”
蘭馨兒身後的宮女太監趕忙上前,攔在她身前,和季月歡對峙著。
季月歡仍然捏著手裡的鞭子,目光越過宮人,首首和後頭的蘭馨兒對視。
“謝謝你給的機會,但我不需要,你有本事就讓太后弄死我,沒本事就不要在這裡狗叫,阿醜,緘默,送客。”
一個戴著面紗的壯實女子和一個身高格外出挑的女子一個閃身同時出現,眾人甚至都沒有看清她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兩人己經比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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