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聽到這兒,臉色沉了下去。
反倒是祁曜君淡然得很,“所以兩人只是面上瞧著無甚交集,事實上宋柔有不少事情都是託小玉子去辦。母后可還記得去年鍾靈宮有一宮女失蹤,最後在枯井發現?此事便是小玉子所為,只因那宮女在宋柔前往賞春宴時不小心將熱茶潑灑在宋柔身上。”
這麼一說,太后好像有了點印象,“賞春宴?哀家記得,那段時間皇帝忙於朝政,久不進後宮,便心血來潮辦了這賞春宴,邀眾妃前往。又命人去請你,你倒好,坐不了一會兒便一臉厭煩地離開。宋柔……她確實是最後一個到的,她到的時候你己經走了,她還跟哀家請罪來著。”
祁曜君頷首,“正是。”
太后臉色瞬間變得複雜。
“哀家當時要治那宮女的罪,宋柔還給對方求情,只說對方也是無心之失。哀家憐她仁善,賞了一對珍珠耳環,便沒再追究此事,也就沒去查那宮女是何人,後來鍾靈宮出了那檔子事,也沒將兩件事聯絡起來……難不成宋柔覺著是那宮女之失才導致她沒能面見聖顏,因此記恨上了不成?”
祁曜君沒否認,“母后不是知道的麼,女人的嫉妒心,有時候能吃人。”
太后不語。
話是這麼說,可誰不想看到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呢?
思及此,她的餘光看向季月歡,然後愣住。
只見季月歡全程豎著耳朵,像是在聽什麼有趣的故事一樣,一臉驚歎。
季月歡當然驚歎,她覺得古代宮女的命可真不值錢啊,居然可以因為這麼簡單的理由死去。
什麼時候她能跟這宮女一樣啊唉。
太后完全看不懂她在驚歎什麼,她難道不應該害怕嗎?
宋柔再怎麼說也是後宮嬪妃,又如此心狠手辣,她如今盛寵,就不擔心成為宋柔的下一個目標嗎?
她收斂心神,又問,“所以,這與觀星臺一事有何關聯?”
“母后有所不知,觀星臺那事之前,宋柔曾在鳳鳴宮與貴妃起了衝突,被貴妃扇了兩個巴掌。貴妃盛寵,宋柔難以撼動,便想出嫁禍一招,想要叫貴妃栽個跟頭,剛好小玉子頂著辛家背景,成了最好的人選。”
宋柔的原計劃是要小玉子對蘭馨兒的大宮女出手,挑起麗妃和貴妃的紛爭,她好坐收漁利。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在小玉子心目中的重要性,小玉子之前肯為她做髒活,往日情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宋柔出手大方,讓他一個灑掃太監的日子不至於太難過。
可要小玉子去殺麗妃的大宮女,小玉子又不蠢,雖然宋柔嘴上說著只要他做隱蔽點就沒事,但他怎麼可能信?
他轉頭將此事告訴了麗妃,麗妃將計就計,叫小玉子去對付季月歡。
彼時季月歡不過是一個未承寵的常在,小玉子沒多想,只當這是麗妃的考驗,他之前在敏秀宮毫無存在感,若是能借此傍上麗妃這棵大樹,往後何須看人臉色行事?
只要辦成這件事,只要交了投名狀,麗妃娘娘一定會對他另眼相待。
懷揣如此美好的期盼,小玉子二話不說應下了。
可他未曾想到,這是他的催命符。
不管是宋柔還是蘭馨兒,沒有一個人想要他活。
事成之後,小玉子被蘭馨兒殺掉,偽裝成畏罪自殺的假象,能嫁禍貴妃最好,嫁禍不出去也有宋柔頂罪,反倒是她,獨善其身。
祁曜君說完,淡聲總結,“當時降罪宋柔,一方面是馨兒在此事上做得漂亮,朕沒能抓到真切的證據,另一方面也是想給宋柔一個教訓,若不是她起了歹心,也不會被人利用,朕希望給她一個教訓,只是朕終究是高看了她。”
。上歡月季到投意恨把,枉冤己自得覺還,告警的王帝自來到覺察有沒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