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耐煩地朝她望過去:
“我送什麼跟你有關係嗎?我家有錢怎麼了?你嫉妒啊?看看看,你眼睛長天上了這也想看那也想看?就不給你看,我怕你偷。”
“你!”
蘭馨兒跺腳,隨後又有些委屈地看向太后,“姑……太后,您聽聽旭婕妤這是什麼話?馨兒堂堂官家兒女,如何會惦記一個商戶的財物?她這是在羞辱臣妾!”
也是在羞辱太后。
畢竟他們同出蘭家。
太后面色確實露出些許不悅,但很難說這份不悅裡,到底有幾分是針對季月歡,有幾分是針對蘭馨兒。
她捏了捏眉心。
“罷了,哀家也好奇,旭婕妤的賀禮究竟有多貴重,讓你珍視到覺得蘭貴嬪都會惦記,貴妃不如拿來給大夥兒掌掌眼。”
祁曜君咬肌鼓了鼓,顯然己經預料到了季月歡的擔憂。
他忍不住開口,“母后……”
“皇帝。”
太后沉聲打斷,“只是看看,哀家又不會跟貴妃搶,別那麼緊張。”
貴妃並不知道季月歡會送什麼,只是看祁曜君和季月歡的神色,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太后發話了,她眼下也不好拒絕,只能維持著臉上得體的笑容,“是。來人,去將旭婕妤給本宮的賀禮取來。”
眾人不知真相,倒真有些期待。
很快,有季月歡印鑑的禮盒被呈了上來,盒子被開啟,滿座寂然。
一個造型奇怪的木雕立於紅綃之上,細看之下,竟是魚尾人身。
上面雕的是一個面容精緻的女孩兒,穿著和大曜完全不同的服飾,頭髮更是如海藻一般捲曲披散下來。
再轉至背面,眾人才覺這木雕更加精巧,背面是一模一樣的漂亮女孩兒,只是這次她身下拖的不是魚尾,而是長長的魚尾裙,赤腳踩在地面,靈動華美。
好看是好看的,只是對於不知道美人魚的人眾人來說,還是有些超綱了。
尤其這是木雕。
古代貴重物品從來指金銀玉器,木?就算品種再稀有的木頭,又能貴重到哪裡去?
蘭馨兒最先輕笑出聲。
“雖說素來知道旭婕妤與貴妃不和,可旭婕妤也用不著用這樣的物件兒來羞辱貴妃吧?”
季月歡冷著一張臉看她,“你管我?既然知道我愛羞辱人你就別惹我,不然下次你過生日我給你送副棺材。”
“你!”
蘭馨兒還想再說什麼,一個宮人行色匆匆地衝進來,面上盡是焦急之色,不等眾人反應,她撲通一聲跪下,大喊:
“不,不好了!皇上!太后!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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