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不送您嘞,最近沒事兒就別來了,有事兒更別來。”
祁曜君:“……”
祁曜君氣結,但最近她確實低調些比較好,於是拍門的手在空中僵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轉身離去。
後面的事季月歡也是真的不參與,太后要查案,也沒心思讓嬪妃們晨昏定省,於是暫時取消,季月歡不用早起還是很高興的。
只是每天睡覺的時候少了西個小時,她還是有些不習慣,好在祁曜君給她送來的十個人都很好玩兒。
阿旦唱戲給她聽,兔子給她表演口技,合香教她調香,叢笑每天就在院子裡折騰,因為有溫泉和暖玉的緣故,她總能玩出新花樣,季月歡每天醒來都會看到不一樣的景色。
至於案子的後續,也來源於臘雪的口述。
如季月歡所料,浣衣局確實有一個宮女悄無聲息地死掉了。
據浣衣局的人說,死掉的宮女名叫秀玫,原是以繡娘身份入宮,若無意外當入尚衣監司衣局就事,但在學規矩之時分配到鄂姑姑手裡,因為始終沒能達標,在最終評審階段,鄂姑姑打下不合格的評價。
規矩的學不好自然是不能碰貴人的衣物的,秀玫於是被分配到浣衣局。
入浣衣局的時候,秀玫己經有些瘋癲了,門牙少了兩顆,手腳也不利索,再加上她性格孤僻,平日裡也鮮有人與她往來。
她手上有傷,掌事也不敢把主子們的衣物給她,怕她洗不乾淨反倒連累浣衣局,所以只給她分配一些宮女太監們的衣物,這種鮮有人催,掌事也就不怎麼管她,總歸她能洗完就行。
也因此,她的暴斃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沒人第一時間發現。
如果不是侍衛前往嚴查,只怕要等屍體臭了才會有人知道。
經過仵作的檢查,秀玫和鄂陽蘭是死於同一種毒,由此,季月歡所有的猜測都被驗證,徹底洗清嫌疑,非但無罪反倒有功。
當然這件事還沒完,慎刑司開始對浣衣局的逐一審問,畢竟南蠻鳶尾粉的毒不一般,秀玫根本不可能拿到,一定是有人指使,於是調查的重點集中在鄂陽蘭死前,是否發現有可疑人員出入浣衣局。
這時一個宮女忽地想起段良人,當即供了出來。
侍衛們在對浣衣局的人一通審問之後,有人回憶起鄂姑姑送來衣物那日,段良人也出現在浣衣局。
段良人於是被帶到慎刑司提審。
既然己經敗露,段良人便也不再隱瞞,顫顫巍巍地說出了自己那日在浣衣局的所見所聞。
她說她親耳聽到,有人對一個說話漏風嗓音嘶啞的人說:“現在給你一個殺死鄂陽蘭的機會,並且有蘭貴嬪娘娘作保,絕不會牽連到你的家人,你可願意?”
段良人一聽就慌了神,嚇得當即離開。
事後她曾糾結要不要稟報,可因為她人微言輕,又無憑無據,誰都知道蘭貴嬪是太后侄女,若是自己所言不被信任反倒落得汙衊的名頭,那自己就完蛋了。
為了明哲保身,這才隱瞞至今,並非有意讓鄂姑姑喪命,祈求太后寬恕。
蘭馨兒一聽大怒,不等太后說話便跳了出來,破口大罵,她質問段良人究竟受何人指使,竟敢栽贓。
聽說當時慎刑司一片大亂,蘭馨兒氣得不管不顧衝段良人動手,光是拉架就廢了一番功夫。
太后的臉都被這個侄女丟盡了,當場給了蘭馨兒一記耳光,要她閉嘴。
由於秀玫的屍體在發現後一首是由慎刑司處理,關於她的情況也沒有外洩,所以當段良人說出有一人說話漏風之時,便基本能證明她所言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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