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和祁曜君情同手足,這到底哪裡傳來的謠言?
南星說完,又轉頭面色不善地對面前的人道,“晉王殿下容稟,我家小姐日前遭人算計傷了腦袋,很多事情不記得了,還望殿下勿怪。”
祁之昀微微一頓,像是這時候才回憶起她在獵場的奇怪表現,她好像從頭到尾沒有表現出想起他的樣子,只是他想當然地以為他們分別幾年,她將他遺忘也正常。
而且他當時的問法也有問題,問的是“你父親也是朝廷官員?”,她回答是。
嚴格意義上她的回答沒毛病,可這並不代表她便是官家小姐。
是他疏忽。
“所以……”
祁之昀閉了閉眼,“你真的把我忘了……”
季月歡:“……”
不是,原主跟晉王統共就見過三次,這人露出一臉心灰意冷像是被負心漢拋棄的表情是要鬧哪樣啊?
南星也是這麼想的,她皺眉,毫不客氣道:
“我家小姐忘了好多人呢,夫人少爺都不敢這麼跟我們小姐說話,你算老幾?莫說小姐失憶,就算不失憶也未必能把您想起來,說到底是小姐救了您的命不是您救了小姐的命,為什麼要記著?你知道我們小姐亂世的時候救過多少人嗎?您都排不上號。”
南星的膽子也是練出來了,她連皇上腦袋都敲過,還怕什麼勞什子的晉王?
更何況她家小姐救過這人的命,這人身份就是大過天去那也是她們家小姐佔理兒!
南星撇撇嘴,“還晉王呢,沒見過這麼對恩人說話的。”
祁之昀被南星懟得啞口無言,像是這時候才見到她似的,扯起嘴角艱難地打招呼,“星星姑娘,久違了。”
“受不起,”南星態度冷硬得很,她不會給任何兇她家小姐的人好臉色,“晉王殿下沒什麼事的話麻煩讓開,我家小主要回去用膳了。”
她說完推著武侯車就要繞過面前的人,又被祁之昀移步攔住。
“不,等等……”
他用一雙悲傷的眼睛看著季月歡。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祁曜君……”
季月歡:“……”
好問題,她也想知道。
見季月歡不說話,祁之昀以為她有什麼難言之隱,忽地,他像是想到什麼,眼中湧現怒火。
他大喝,“是祁曜君!祁曜君他算計我!”
季月歡被她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往後一仰,背部緊貼武侯車的靠背,“你忽然這麼激動幹什麼?”
祁之昀紅著一雙眼睛回頭與季月歡對視。
“那日獵場重逢之後,我大喜過望,可我在京城不能滯留太久,只得託人打聽你的訊息,你說自己叫天驕,我便往這個方向查,最後底下人跟我彙報,說禮部侍中岑遠州的二女兒名喚岑添嬌,亂世時曾在柳州滯留了一段時間,而柳州離昌州很近,我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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