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居然是慣犯。
南星說到這兒怕季月歡生氣,又趕忙安撫,“不過小姐別生氣,她便是拿了布料去讓裁縫做又怎麼樣?小姐的布料是上等的蜀州錦盛綾,非尋常布料可比,同樣的款式做出來就是不如錦盛綾飄逸似仙,穿她身上跟丫鬟似的,偏她自己不覺著,還自鳴得意。”
“還有老爺給小姐做了個漂亮的金釵,她也眼紅,轉頭也讓人照著小姐的款式打,可惜岑家不如咱們有錢,根本拿不出金子,只能用銅將就一下,鐵匠鋪的人手藝也不如老爺好,打出來也是不倫不類,小姐當時說了一個詞,叫什麼什麼來著……”
南星揉了揉腦袋,隨後眼前一亮,“啊對,叫東施效顰!”
季月歡無奈扶額,這個詞確實精準,原主真是教了南星不少東西。
又見南星一副吃了蒼蠅的模樣,“還有什麼岑添嬌,更膈應人了,她哪裡叫什麼岑添嬌?我們認識她那會兒她叫岑翠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改的名,估計是我們離開柳州之後吧,否則若是被夫人知道她叫這名兒,夫人撕爛她的嘴!呸!晦氣!遇見她真是倒大黴,陰魂不散了簡首。”
季月歡聽著聽著,心中先前還湧現的幾分愧疚情緒,一掃而空。
——她還以為自己無端毀了一個無辜女孩兒的婚姻幸福呢。
結果都是對方自找的。
季月歡也是這個時候理解了,當時中秋宴為什麼她孃親會被岑夫人拖住了。
她就說孃親那麼愛她,好不容易有了進宮的機會,是什麼過命的交情能讓她孃親先放下對女兒的思念轉而跟對方敘舊,敢情不是敘舊是對方太難纏了啊。
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
只有祁之昀越聽臉色越是陰沉。
他之前以為自己只是娶錯人而己,沒想到他的王妃竟還做過如此卑劣下作之事。
他心中膈應得厲害,又轉而將這股恨意加諸在了祁曜君身上。
都是祁曜君從中作梗!否則但凡給他機會回京確認,他都不至於讓這種人佔了他王妃的位置!
他看向季月歡,眼神中流露著後悔,心痛和巨大的不甘。
“天驕……你,為什麼會進宮?”
好問題。
季月歡打了個哈欠,“不知道,忘了。”
祁之昀愣了愣,隨後眼前一亮,“就是說你並不喜歡祁曜君是嗎?天驕,我……”
“你停!”
嚇死人了,季月歡趕忙擺手把他那些大逆不道的話給攔住。
“我喜不喜歡祁曜君關你什麼事?我現在是祁曜君的嬪妃是事實,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星星也說我救過的人數都數不過來,我又不要你報答,你就別惦記了,啊,回家跟你老婆好好過日子,少來煩我。”
別的她不懂,但穢亂後宮可是個不小的罪名,她可不想拿季家人的小命開玩笑。
南星聽到這話,像是琢磨過味兒來,看祁之昀的眼神更不善了:
“你都娶妻了竟然還惦記我家小姐?誰給你的狗膽?得虧小姐當初沒有收你當男寵,否則如此三心二意,三條腿都給你打斷!”
季月歡:“……”
”!!!“:昀之祁
”!!!“:君曜祁的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