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
呵,他們之間何時有過感情?
她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殘忍。
“朕問你。”
祁曜君鬆開自己的手,他怕自己再不放,貴妃的手真要被他生生折斷了。
——該死的,即便到了此刻他腦子裡想的竟然還是,若是被她知道了她一定會不高興。
貴妃如同死裡逃生般抽回手,也不敢去揉,只惶恐地伏下身,“皇上請問,臣妾定知無不言。”
祁曜君背過身去,負手而立,但冷硬的聲音還是一字一頓地傳入貴妃耳中。
“你之前說現在的季月歡與從前的季月歡並無多少不同,此話當真?”
貴妃不明白祁曜君為什麼忽然問這個,但還是如實道:
“雖說臣妾與天……與旭婕妤分別多年,旭婕妤也因觀星臺一事失去了不少記憶,可如今的旭婕妤無論從秉性、性格抑或習慣上,都與臣妾記憶中無甚差別。”
好,好得很。
祁曜君再也沒辦法用如今的季月歡與從前的季月歡不是一個人這樣的理由欺騙自己了。
因為他回憶起一件事——
如今的季月歡,很欣賞宋墨。
可宋墨是晉王的人。
若非愛屋及烏,他很難理解季月歡為什麼會對宋墨感興趣。
可若是季月歡心悅晉王,當初又怎麼會入宮?
崔德海和昌風分明都說,她心悅於他。
不,等等。
電光石火間,一個名字閃過他的腦海。
蘭馨兒。
為什麼他從未考慮過,季月歡或許是第二個蘭馨兒呢?
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嗎?
“不……”
祁曜君嘴唇都顫抖起來,低聲呢喃著這個字。
他是背對貴妃的,他臉上的表情貴妃看不見,聲音更是含糊。
貴妃不禁皺起眉,壯著膽子又喚了一聲,“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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