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想要解釋,我可以解釋,但信不信隨你。”
她才說到這兒,就被祁曜君面無表情地打斷,“你又要用忘了這種理由敷衍我嗎?”
季月歡頓了頓,隨後短促地笑了一下,“如果說句實話在你面前都算敷衍,那我確實沒什麼好說的。”
“連貴妃都說如今的你和從前的你別無二致,你若是失憶這要怎麼解釋?!”
無數次的夢境似乎都在暗示她不是原來的季月歡,可連貴妃甚至南星這種與她極為親近的人都未能察覺異樣,世界上真的可能存在如此相似的兩個人嗎?
祁曜君確實是迷茫了,他不知道該去信那虛無縹緲的夢,還是該信自己目之所見,耳之所聞。
“好問題,我也想知道。”
關於她和原主過多相似這件事,她也好奇很久了,可惜,連她自己也沒找到答案。
“誰主張誰舉證,你說我沒失憶就拿出我沒失憶的證據,否則我很難接受你的控訴。”
“好,好好好,”祁曜君咬著牙,“要證據是吧?那宋墨要怎麼解釋?他是晉王的人,莫說季書棋和他平日素無交集,即便有,在你失憶後季書棋也沒跟你見過,你因何如此欣賞他?”
這個問題確實把季月歡問住。
她捋了一下鬢邊的碎髮,淡然道:“欣賞一個人還得知道對方是誰的人嗎?立場無關人品,你不也同樣欣賞他?”
“季月歡,你在答非所問。”
祁曜君的目光寸步不讓,“我問的是,你說你失憶,卻認得宋墨,這要怎麼解釋?”
“我聽過,不行嗎?”
季月歡面無表情,“要說認識也不見得,不信你現在找十個人拎我面前問我哪個是宋墨,我也根本找不出來,不過自證對我來說確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季月歡從小到大遭受過的汙衊數不勝數,從陸危竹那件事之後她就很少跟人解釋什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很早就懂得這八個字的含義。
今天能跟祁曜君說這麼多,也是之前祁曜君給她的觀感不錯,私心裡,她把祁曜君當做勉強能說得上話的朋友。
但就像她說的,她不擅長社交,比如現在,她好像,也即將失去這個朋友了。
不過……
無所謂。
“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沒辦法。”
“季月歡!”
他生了好大的氣,但與他相反,季月歡平靜得近乎冷淡。
“別吼我,祁曜君,你現在很不冷靜,你如果非要跟我談,那就先讓你自己冷靜下來。”
“我很冷靜。”
祁曜君喉結幾番滾動,“我如果不冷靜,我就該掐死你。”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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