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歡看了看李修媛,又看了看段蕊,笑吟吟地反問:
“知道我失寵你們還敢來看我?”
所以其實這兩人特意跑來這一趟,邀請她去生辰宴只是順帶,最主要還是擔心她失戀了傷心難過,忍不住過來看看。
難為她們了。
李修媛瞪了她一眼,“什麼話?失寵了我們怎就不能來了?我跟你交朋友是惦記皇上對你的寵愛嗎?”
段蕊聞言,面色卻有些尷尬。
她抿著唇開口:
“我、我之前接近你確實是利益使然,但現在我是真的很感激你,我會無條件站在你這邊!雖然……”
她黯然地垂下眼眸,“雖然我現在,好像也幫不了你什麼。”
寶林這個位分也就比宮女好那麼一點,要不是李姐姐還願意繼續照拂,她現在根本沒有出現在這裡的資格。
段蕊如今是真的有些後悔,她在良人的位分時若是能聽李姐姐的,和季月歡一首是交好,這話的可信度或許都能高几分。
可偏偏她那時候選擇了跟李姐姐分道揚鑣,又在做了錯事之後尋求她的幫助,如今位分降到寶林了跑來說會站在她身邊,怎麼看都像討好。
她咬了咬嘴唇,不等季月歡說話便“嚯”地起身衝她再度行了一個禮:
“抱歉,我可能是冒昧了,能不給你添麻煩就很好了,我這就……”
她話還沒說完,季月歡己經起身拉住了她。
“別這麼緊張。”
她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敏感怯懦的段蕊,真的很像在看曾經的自己。
“我只是開個玩笑,你能來看我,我很高興,而且誰說你幫不了我的?”
季月歡拿起那方繡帕晃了晃,“多好的手藝,我就繡不出來。”
越是自卑懦弱的人越需要肯定,季月歡深諳這一點。
果然,段蕊眼睛亮了亮,隨後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問,“真的嗎?”
“當然。”
“那我,那我下次再給你繡個荷包!”
季月歡彎了眉眼,“好呀,不過有空的時候做就好了,不急。”
李修媛也走了過來,氣哼哼地戳了戳她的眉心,“我那話哪裡是那個意思,你又亂想什麼?”
段蕊揉著額心,“我、我以後儘量改。”
李修媛無奈地搖搖頭,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她在良人位分的時候性格都那麼懦弱,如今降到寶林了,壓力只會更大,只能慢慢來。
她索性重新將話題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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