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妃聞言臉色未變,她只是笑了笑,“你看,哪有痴兒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
季月歡不語。
祝妃兀自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虛空處,靜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看向季月歡。
“在說之前,我能否問問旭婕妤,是從何處得知的麟兒?皇上下了封口令,這宮中知道這件事的人己經不多了,寥寥無幾的幾位也謹小慎微,絕不敢談論此事,旭婕妤方才脫口而出,著實令我詫異。”
“呃……”
季月歡莫名想打自己嘴巴,叫你嘴快。
但是看祝妃溫和的眉眼,她又有些心軟。
她對祝妃印象不錯,因為從遇見開始,祝妃的自稱一首是“我”,她沒有用“本宮”兩個字把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妃位,而是從一開始,就儘可能與她保持平等。
於是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道:
“祁曜君跟我說的。”
旁邊的阿伍張大了嘴巴,祝妃卻並沒有多少意外。
“果然。”
她微微嘆息,看季月歡的眼神多一股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她依舊面帶著微笑,下一秒卻做了一個讓季月歡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動作——
她倏地起身,徑自朝季月歡跪了下來。
季月歡嚇了一跳,“祝妃娘娘,您……您這是做什麼?您快起來!”
可祝妃看著瘦削,此刻卻像是膝蓋生了根似的,季月歡無論如何也扶不動。
她剛想叫邊兒上的阿伍幫忙,卻見阿伍也一言不發地跟著跪了下來。
季月歡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不是,你們這是做什麼?有什麼好好說,先起來啊……”
祝妃的眼眶卻流下了淚。
“我沒有辦法了,旭婕妤,我……咳咳……”
她哽咽著,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她忙用手帕掩唇,別過臉去,但很快,季月歡就看到一絲血跡浸透手帕。
季月歡臉色一變,“祝妃娘娘,你怎麼了?”
祝妃緩了緩,衝她笑著搖了搖頭,“老毛病了。”
“這是什麼老毛病?我幫你叫太……”
“不,不用了。”
祝妃抓緊季月歡的小臂,乾枯瘦弱的手指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道。
”。說我聽你,多不間時我,妤婕旭“
”。毒了下我給也,話說我怕了為,間時段那癲瘋最潰崩最我在,兒麟了殺僅不初當后皇“,歡月季著看地勾勾首,頭著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