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歡一愣,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她把鴿子派出去幫她找失蹤的季大人了。
說起來,距離鴿子離開也大半個月了,雖然季月歡百分百確定她老爹指定沒事兒,可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一個大活人悄無聲息消失大半個月?
尤其鴿子出身天樞閣,自身本領不俗,如果有訊息,早該第一時間傳回,連她都隔了這麼久才有音信……
季月歡覺得古怪。
她趕忙將信接過,可信上的內容更讓她摸不著頭腦。
只有寥寥幾句話,大概是說她和季予月己經匯合並且找到了季大人,但是與此同時他們也深陷險境,為了不打草驚蛇才一首蟄伏,她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勉強將此信送出,希望她不要擔憂,她會安全護送季大人回京。
鴿子的字跡很潦草,像是在非常慌亂抑或緊急的情況下寫出來的,對於他們目前的遭遇更是含糊其辭,像是……
擔心這封信會被人截獲,所以儘可能隱藏關鍵資訊。
季月歡撓頭,努力回憶著原著劇情,可是印象裡好像沒什麼大事,也就一個年底的萬朝會吧?
可惜原主這個爹在原著裡也是邊緣人物,戲份不多。
季月歡想了想,一邊把信上的內容展示給兔子看,一邊問她,“你們天樞閣什麼情況下才會用這麼隱晦的方式傳遞資訊啊?”
兔子也掃了一眼,很快就皺起眉,感覺有點不妙。
“這……鴿子的傳信方式很獨特,一般只有天樞閣內部接手,可連她都這麼不放心,要麼……是事情很大,要麼……”
兔子面色一沉,“鴿子認為,天樞閣也不安全。”
好傢伙。
季月歡一下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面色也嚴肅起來,“那……你覺得哪個可能性更大?”
兔子搖搖頭,“第一種不太可能,畢竟天樞閣的背後是皇上,天塌下來有皇上頂著,更何況事情越大才越要讓皇上知曉才對,至於第二種……”
兔子的神色極為難看。
天樞閣是昌風一手復立的,裡頭除了早前忠心耿耿的越家舊部,剩下都是亂世中無家可歸的可憐人,沒有軟肋,又對帝王感恩,很難背叛。
這種鐵桶一般的組織……真的會出現叛徒嗎?
昌風在這時候閃身出現,冷言打斷兔子的話,“不可能,天樞閣絕不會有叛徒。”
兔子看著面前這位昔日的首領,面色極為複雜。
她頓了頓,指了指季月歡手裡的信,反問昌風,“前老大,我聽說皇上把懷濁也派往了青州,你猜皇上有沒有收到主子這樣的回信?”
昌風聞言,眉頭一皺。
如今熙文殿的看守是伏蒼,也就是說懷濁至今未歸。
天樞閣的前身是暗影衛,他們永遠只能作為影子存在,祁曜君派懷濁前往青州,也只是在暗處查明真相,除非懷濁暴露,否則早該回來了。
他問季月歡,“主子,需要屬下去調查此事嗎?”
“查?你怎麼查?”季月歡無語地看著他,“你都把天樞閣給祁曜君了,你現在是要去查祁曜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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