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扭頭,“這也是季家的產業?”
季月歡表情比他還茫然,“啊?我不知道啊。”
小二皺了一下眉,又像是想起什麼,不動聲色地看了祁曜君一眼,又恭敬了幾分,壓低聲音道:
“小姐別怕,醉仙樓的東家確實是二少爺,您的事情二少爺之前也透露過,幾位貴人先請,小的去叫掌櫃的過來。”
說到“貴人”兩個字,祁曜君基本確信,小二己經知道他是誰了。
他頷首,“帶路吧。”
小二連連點頭,當即帶幾人上樓。
只是在邁步上臺階的時候,一陣清脆的叮鈴聲自上而下緩緩靠近。
季月歡下意識抬頭,當即看呆了。
哇,是帥哥!
只見來人一身異族服飾,分明是寒冬臘月,卻衣襟大敞,露出精壯的胸膛,古銅色的皮膚在樓內燈火的映襯下泛著蜜一樣的光澤,彷彿被大漠的風沙與烈陽精心雕琢過,標準的八塊腹肌,肌理分明,線條如刀刻般硬朗,透出一股野性不羈的力量。
他生得高大挺拔,頸間掛著沉甸甸的金鍊,寬厚的肩膀上斜披著一條織金紗帛,半掩半露地搭在臂彎,衣襬處漸變出沙丘般的波紋,袖口與領緣皆繡著繁複的金色蔓草紋。
手腕與臂膀上還纏繞著層層疊疊的金鐲,每一隻都雕刻著繁複的西域圖騰,蛇紋、鷹隼、烈日,極具異域色彩。
腰間束著條三指寬的鎏金蹀躞帶,帶扣鑄成咆哮的獅首模樣,垂下的皮繩上串著瑪瑙與綠松石,還有流蘇金鍊做點綴,隨步伐碰撞出清脆聲響,宛若沙漠中的駝鈴陣陣。
似乎是注意到季月歡的目光,他轉過頭來。
兩隻耳朵只有左耳墜著一枚赤金耳環,隨著他偏頭的動作輕輕搖曳,幾縷散落的髮絲順勢掃過稜角分明的下頜,更添幾分不羈的野性。
如同一幅流動的黃金畫卷,奢靡、狂野、危險,卻又讓人移不開眼。
見到季月歡的瞬間,他微微發怔。
驚豔是有的,但更多是疑惑。
那是一種,看到熟悉的人,卻想不起來對方名字的表情。
季月歡卻沒來得及細細解讀對方的眼神,她只是悄悄嚥了咽口水。
好、好標準的,西域帥哥!
上一次她見到這麼正的,還是遊戲。
祁曜君皺起眉,倒不是為季月歡驚豔的目光,而是為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對方讓他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他正要拉著季月歡走開,那人下樓的腳步卻停住。
在兩方即將錯身而過的瞬間揚了揚眉,像是終於將她認了出來,倏地開了口:
“季、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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