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年紀也不大,這麼算的話去的地方也不會太多。
可是方才她掃眼一望,光使節都有十幾二十個,哪怕有的或許跟薩仁兄妹一樣,兩個或者三個人代表一個國家,算下來也太多了。
南星卻連連搖頭。
“不是的,大曜沒有建立那會兒世道很亂的。咱們府里人多,不管走到哪兒都很惹眼,為了規避不必要的麻煩,基本在每個地方都待不了多久,每個月少的時候換一兩個地方,這都算安定的,有時候遇上亂軍、山賊、發瘋的流民甚至土匪,太危險了,換上西五個地兒也是有的。”
季月歡一聽,頓時有些慼慼然。
不說南星提到這些顯而易見的危險,光一個月換西五個地方,她聽著都感覺胃裡翻江倒海了。
她暈車,哪怕季家的馬車改得再穩,亂世里長途跋涉她估計也堅持不住。
季月歡不由慶幸自己穿越得晚了,否則她要是那個時候穿越,指不定沿途哇哇吐。
思及此,季月歡又愣住。
之前祁曜君告訴過她的另一條命理線,此刻沒來由地在腦海迴盪。
“此生富貴皆虛妄,為報恩情替災殃。”
這就是……她沒有提前穿過來的原因?
那些會讓她身體感覺不適,難以憑藉意志抗衡的客觀災禍,都由原主幫她規避掉了?
季月歡覺得這個想法實在荒謬。
可越想居然越覺得有道理,雖然不理解原主非要進宮的決定,但她穿來的時機,確實是整個季家最好的時候。
雖然算不上如日中天,可她爹是最得民心的時候,大哥是事業上升期,二哥的產業己經穩固,三哥在準備春闈,只待奪魁。
她根本不用經歷漂泊,也有最堅固的後盾。
想著,她的手撫上她藏在衣袖裡的佛珠。
她先前在佛珠裡看到的畫面,究竟是什麼意思?
“心結開,萬物生,重塑骨,了前塵,一念間,天地永恆。順天意,承因果,今日方知我是我……”
她輕聲呢喃著住持給她的靈籤,面色複雜。
她只恨自己不夠聰明,根本無法憑藉眼前零碎的線索還原完整事實。
算了,何必自尋煩惱,走一步看一步吧。
雙手被包紮好,又被陳利民叮囑近期不能沾水後,季月歡才重新回到會場。
首到晚宴結束,她才慢悠悠地回了未央宮。
怎麼說呢,今年的萬朝會算得上是順利,但跟季月歡印象中原著的情節,還是產生了不小的出入。
也不知道後續的劇情會怎麼發展。
她還發愁呢,結果變故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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