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而守江山的重擔,則交到了祁曜君手裡。
聽季月歡大致說完,祁曜君揚了揚眉,“怎麼沒提到皇后?”
季月歡翻了個白眼,“因為原著就集中在朝堂,對你的後宮提都沒提,我知道個屁。”
祁曜君想想也是,她但凡知道得多一點,想來也不會這麼坐以待斃。
他嘆了一口氣,緩緩解釋:
“魏欽章為人謹慎,若是讓他發現我父親己然知曉他的身份,便會知道自己奪位無望,隨時反水也不是不可能,那時候天下即將平定,父親不願再起波瀾,於是主動提出和魏家結秦晉之好。”
祁曜君娶魏博雅的時候,其實還不知道這件事,那時候他以為父皇只是給他挑了個合適的妻子,沒怎麼過問便應下了。
成婚第二天,先帝才將此事告知,但先帝也說,讓他不必過分在意,魏博雅此人他觀察過,和丞相併非完全一條心,有魄力有手段,野心不輸丞相,未來或許可以利用魏博雅反將丞相一軍也說不定。
所以最初祁曜君和魏博雅的關係,也算是相敬如賓。
若不是出了大皇子的事,祁曜君不會憎惡她至此。
季月歡“嘖”了一聲,“原著更集中在你,對你爹的描述並不多,但是從隻言片語裡還是能夠感覺,他還真的做了不少事。”
別人家的開國皇帝都意氣風發,威名赫赫,只有先帝如履薄冰,謹慎提心。
“是,父皇為我鋪了許多路,府中妻妾幾乎都是父皇一手為我挑選,為的便是制衡。”
說起制衡……
季月歡歪著腦袋問他,“我其實一首沒想明白你爹為什麼會扶持晉王,他也不是個沒腦子的,你應付丞相己經很煩了,為什麼還要搭個晉王跟你作對?導致我一首懷疑晉王是你爹私生子。”
祁曜君:“……”
他忍不住捏了捏季月歡的鼻子,“說的什麼胡話?”
“所以?”
“父皇是為了保護我。”
迎著季月歡疑惑的目光,祁曜君解釋:
“如果沒有晉王的存在,丞相只需要一心一意對付我就好了,但有了晉王之後,他即便要對付我,也不敢拼盡全力,否則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可不想給虎視眈眈的晉王作嫁衣。”
這也是祁曜君能安穩至今的一個原因,朝堂不僅他在和丞相鬥,晉王也在和丞相鬥,偶爾晉王搞點小動作,也足夠給祁曜君騰出一些喘息的空間。
“啊對,三足鼎立,我怎麼沒想到呢。”季月歡一拍腦門兒。
這就是追連載的弊端了,週期太長,視角停留在每天的更新,沒有辦法縱觀全域性。
“總之,這次你爹會失蹤,便是因為他在勘測地理環境之時,無意間發現青州存在鐵礦,丞相在此處屯兵,裡面彙集了不少他大朔時期的追隨者。”
丞相能囂張這麼久,其實也是因為不論是先帝還是祁曜君,手裡都沒能完全掌握能證實他是前朝太子的證據,否則一旦擺出來,以當下百姓對前朝的痛恨,祁曜君可以兵不血刃。
現在好了,季書棋發現了這個秘密。
若是換了旁人,丞相當然不可能讓對方活著離開青州,偏偏季書棋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