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拿你的,這是我孃親給我的。聽說這是早在我出生的時候就供著了,藉著這次回鄉祭祖,幫我取了回來。”
季月歡沒有說她能從佛珠裡看到畫面的事,這種事情還是太荒誕了,她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後半句祁曜君沒怎麼聽,他的注意力更多在前半句。
“你知道我手裡也有一串?”
呃……
壞菜,又嘴快了。
她眨眨眼,一臉無辜地說,“嗯,有所耳聞。”
瞧她這表情,祁曜君就知道她不會告訴他是從哪兒聽說的。
他倒也不是很關心這個,只是問她:
“那你知道這串佛珠代表著什麼嗎?”
“嗯?代表什麼?”她好奇,難道這佛珠真的藏了什麼秘密?
祁曜君的目光緊緊鎖住那串佛珠,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珠面。
“當年住持將此佛珠交予父皇時,便說過,七寶佛珠有兩串……這是七寶佛珠裡最為罕見的,雙生佛珠。”
他的面色極其複雜。
“一珠承國運,一珠守命數,得雙珠者,可窺天機。”
誒?
“你的肯定是承國運那串,那我這是,守命數?”
回憶起她從佛珠裡看到的畫面,好像也能對上,原主貌似就是靠這串佛珠最後才活下來的。
“那天機是什麼?你的那串呢?拿來瞅瞅,我看看能有什麼天機。”
祁曜君:“……”
聽聽她這漫不經心的語氣,好像拿到了就可以看到天機似的。
但其實祁曜君心中己經隱隱有了猜測。
他或許己經窺得天機。
之前他就覺得奇怪,為什麼他總會做到關於季月歡在另一個世界的夢,現在想想,應當是兩串佛珠將他們之間緊密連結。
他垂著眸,不讓季月歡看到他眼底湧動的暗潮。
腦海裡迴盪的是父皇當日的另一句話,“若遇佩戴相同佛珠之人,當以命相護。”
那時他嗤之以鼻,但此刻……
便是沒有這佛珠,身下之人也是他想要用命去守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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