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曜君面色如常,一副自己說的是真理的模樣,又扭頭看向邊兒上待著的兩個尚寵監宮人。
“你們二人,照料御寵有功,賞。”
兩個小太監原本滿心忐忑,這會兒一聽,心頭頓喜,趕忙跪下謝恩。
“那什麼,朕還有奏摺要批,先忙去了,嗯,先忙去了。”
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季月歡看他走的時候甚至有點兒同手同腳,有些好笑。
崔德海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了一聲告退,又趕忙追了出去。
祁曜君來得急,也沒有步輦,這會兒揹著手走在前面,還是有點兒沒緩過神,耳根連帶著脖子都是紅的。
見崔德海追上來,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崔德海默默等他發洩完,才小聲辯解了一句,“您也沒給奴才機會說清楚啊……”
祁曜君梗住。
他也知道自己過分激動了一點,但只要一想到和她的孩子,他總不可避免地心潮澎湃。
想到這兒,他又皺了皺眉。
說起來,他和季月歡的歡愛算不上頻繁,但次數也很可觀,為什麼迄今為止她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上次觀星臺之故,她的身體還沒養好?
祁曜君回過頭,“去,把陳利民給朕叫來。”
未央宮。
祁曜君走後,季夫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季月歡一眼,但眼下薩仁還在,她不便多說什麼,只是笑道:
“倒看不出來,皇上這麼大個人了,還這般莽撞。”
薩仁年紀小,也沒多想,注意力都在兩隻小兔子身上。
“季姐姐,你的兔子還有多久生啊?要是來得及的話,到時候送我一隻唄。”
季月歡扭頭看向尚寵監的人,小太監一臉為難:
“……這,回稟薩仁公主,兔子從懷孕到生產大概一個月左右,眼下這兔子懷孕應當才西五日,估摸著還有二十幾日才能生產。”
可薩仁他們最多在曜京過完元宵就要走了。
薩仁一臉的遺憾,“好吧。”
季月歡見不得她那個眼神,“這麼喜歡兔子,我叫人給你抓兩隻帶回去好了。”
“那不一樣!”
薩仁生氣道,“我是想養兔子嗎!我們額納國的兔子不知凡幾,我要是想,可以養很多!但我只是想養你的小兔子!這樣你每次看到兔子孃親的時候就會想起她還有孩子在額納,你就不會忘記我了!”
看來季月歡把她忘掉這件事,讓她真的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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