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如此肯定又堅決地告訴她，這不是你的汙點。
那些壓在心底多年的陰翳，彷彿被他的話語一點點撬開，透進一絲光亮。
季月歡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謝謝。”
祁曜君皺了皺眉，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不是說了我不喜歡這兩個字？真要謝……”
他頓了頓，下巴點了點邊上的書，曖昧地靠近，“不如給我看看，你的夜課都學了些什麼。”
季月歡：“……”
她一把拍開他的手，又去推他的臉，瞪他，“……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哪兒不正經了？”他挑眉，笑得肆意，“我這可是在很認真地提建議。”
季月歡撇撇嘴，伸手戳他的肩膀，“我倒是沒什麼所謂，可這裡是藏書閣，你敢嗎？荒淫無度可不是什麼好詞啊祁、朝、紀。”
祁曜君：“……”
季月歡見他梗住，得意地揚了揚眉。
祁曜君看著她此刻鮮活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漸漸沉澱成更深的情緒。
他知道，她心裡的結不會因為三言兩語就徹底解開，但沒關係——
他有的是耐心，陪她一點點走出來。
兩個人又靜靜相擁了好一會兒，季月歡才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
“既然話己經說開了，上次我說的事情你也可以認真考慮一下。”
祁曜君沒反應過來她指什麼，“上次？你說什麼了？”
季月歡仰起頭，很認真地看向他，“我是說，你不用一首往未央宮跑，我知道帝王子嗣單薄在你們這個時代是原罪，所以你……”
“季月歡！”
祁曜君的臉色幾乎瞬間就難看下來，他冷眼看她，“我是不是還要感激你的善解人意？”
她一定要把不在意他這件事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季月歡張了張嘴，“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夠了！”
祁曜君厲聲打斷，他掐著她的下巴，“勸帝王雨露均霑這是皇后該做的事，若不然，你去把皇后的位置搶了，再來跟我這話？”
嚇死個人了。
季月歡果斷閉嘴，“那我不說了，隨便你。”
祁曜君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皇后她不願意當，連同他，她也在極力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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