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幾乎同時扭過頭,幽幽地朝昌風望過來。
昌風被這兩口子盯得頭皮發麻。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麼看我做什麼?”
季月歡雙臂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行啊昌風,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昌風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談不上深藏不露,在前朝,噬心丸是常用的控制人的手段,朔帝多疑成性,這玩意兒自然是常備之物,甚至暗影衛不少人也服用過,我爹……”
說到這兒,他神色黯然了幾分,聲音也變得輕緩,“我爹為了以防萬一,便有私藏解藥,後來朔帝坑殺那名府醫,也是暗影衛負責前去查抄府邸,搜出來的毒丸悉數銷燬,但能找到的解藥藥方,我爹都先行謄抄了一份自留。”
季月歡朝他豎了個大拇指,“幹得漂亮。”
隨後她又扭頭對祁曜君道:
“現在放心了吧?”
祁曜君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但還是抱緊她,“這是最後一次,歡歡。”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決,帶著不容反駁的力度:“往後不許你再這麼莽撞行事了。再有下次……”
“知道了知道了,”季月歡語氣敷衍地打斷,“我儘量吧。”
“什麼叫儘量?”
“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萬一有什麼萬一呢?我倒黴慣了,可給不了你保證。”
祁曜君這下子也噎住。
最後也只得無奈妥協。
“行,能儘量就行。”
季月歡又戳了戳他,“那你現在跟我說說唄,這次春闈你要怎麼應對?”
祁曜君自己都是方才才全盤瞭解丞相的所作所為,哪兒有什麼周密的計劃?
但是看季月歡信任的眼神,他又說不出一個沒有。
思索片刻後,他揚了揚眉。
“還真有一個計劃,就是……”
他又看向季月歡。
季月歡脖子往後仰了老長一截,“你每次露出這個眼神,感覺都沒有什麼好事,你想幹嘛?”
祁曜君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地道:
“也……沒什麼,就是,可能,嗯,需要跟小舅子借錢。”
季月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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