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歡搞不明白這是個什麼操作,不是說好要送她出宮的嗎?給她晉位是什麼操作?
後來透過祁曜君的分析季月歡才知道,本來丞相他們就沒打算放她走,給她晉位只是逼迫季家人站隊的手段。
退一萬步,就算季家人不願意站隊也沒關係,反正他們要展現給眾人一個態度:旭妃和他們是一夥的。
這樣季家人就沒得選了。
不過季月歡自己是想不到這一層的,她只是很煩,她最初只是想安安分分當個才人,現在怎麼位分越升越高?
他不等晁吉把皇后的懿旨唸完就搶過來撕掉了,讓他回去告訴皇后她不要晉位,她要出宮。
她才不管皇后丞相他們什麼態度,她要擺出自己的態度,不然當初答應跟他們合作不久變得奇怪起來。
皇后一看,誒?這人根本沒想出宮啊?那當時為什麼又提出這個理由進行合作?
這裡頭肯定有貓膩。
萬一要是因此叫他們提高警惕,發現了祁曜君的籌謀,或者讓他們對她爹起了疑,真把她那倒黴爹給殺了怎麼辦?
所以季月歡抬槓是必須的,她本來就是個眾所周知的神經病人設,看不懂形勢,發點瘋也不奇怪。
果然,晉位的懿旨被撕了皇后也不生氣,像是早就預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行為,只是派人來告訴她,她想出宮的話還要再等等,讓她稍安勿躁。
季月歡確實相當稍安勿躁,反正皇后給她承諾了,她多單純啊,信啊!肯定信啊!於是繼續悠哉悠哉去藏書閣看書。
鳳鳴宮。
“旭妃今日在做什麼?”皇后心情很好地撥弄著碗裡的茶水,問青鸞。
青鸞福身,“回稟娘娘的話,還是去了藏書閣,如今基本除了未央宮和藏書閣,也不見她去別的地兒。”
“哼,倒是個痴兒。”
皇后冷哼一聲,隨手將茶水搭在身側的小几上,輕笑道:
“她還不知道祁曜君出事了吧?”
“約莫是不知道的,”青鸞想了想,又補充道,“但估計很快就知道了。”
祁曜君自打出徵後,三五不時給未央宮送信又不是什麼秘密。
如今祁曜君出了事,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信送進宮來,季月歡再是痴傻也應該察覺到不對了。
皇后把玩著自己的護甲,低著頭,“你說,她對祁曜君是真的死心了嗎?”
青鸞思索了一下,點頭,“應該吧,如果不是死心了,怎麼會一心想出宮?”
“本宮可不覺得她死心了,”皇后冷笑,“她寧可出宮也不願做旁人的妃子,不是正說明她對祁曜君情根深種?”
青鸞皺起眉,“娘娘是說,那痴兒在跟我們耍心機?”
“不確定,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如今的事情進展太過順利,順利得讓本宮有些不安了。”
“那旭妃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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