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應同張了張嘴,眼前這位從第一次承寵開始便恩寵不斷,根本沒經歷過翻牌子,眼下這麼不講規矩,真的可以嗎?
他不知道皇上那邊什麼情況,也不敢得罪,只能求助地看向旁邊候著的婢女們。
南星就不必說了,臘雪經過這麼些日子以來的調教,早就是跟南星一條心,天大地大娘娘最大。
於是給孟應同塞了個大荷包:
“還請孟公公通融,娘娘聞不得薰香,便這般去就是,皇上知道的。”
孟應同心說現在的皇上可不一定知道。
他張口想說話,邊上的阿醜不耐煩了,“廢話什麼,聽不懂我們主子說話嗎?”
緘默更是首接拔劍抵住孟應同的喉嚨。
孟應同嚇了一跳,這幾位可是連皇后都管不了的主,趕忙點頭,“好好好,就、就這麼辦。”
季月歡本來想坐自己的武侯車,但是孟應同大呼不可。
連沐浴薰香都沒有,若是連恩輦都不坐,他這敬事房掌事也別當了。
最後在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求下,季月歡還是無語地坐上步輦。
未央宮地理位置離龍吟宮本來就不近,等到的時候,季月歡又睡著了。
孟應同只能硬著頭皮都把人叫醒。
季月歡打著哈欠跟著往裡走。
祁曜君也己收拾妥當,此刻穿著寢衣在燭火下看書——因為在他的預計中,侍寢的嬪妃沒那麼快到。
聽到動靜他回過頭,見到孟應同還愣了一下,又看向他身後。
季月歡低著頭,小腦袋還一點一點的。
“皇上,旭妃娘娘到了。”孟應同往旁邊讓了一步。
祁曜君看向季月歡,“抬起頭來。”
季月歡沒什麼反應。
祁曜君發了火,“旭妃!你聾了不成!”
這聲音有點大,季月歡一下清醒,她一個激靈抬起頭,“到!”
祁曜君:“……”
先是被季月歡的五官驚豔了一下,聽到她這中氣十足的一聲吼,又覺得無語。
但很快他又皺起眉。
他以為皇后是把宮中某個低位的嬪妃提拔成了旭妃,可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得很,分明不是他的嬪妃。
他思忖間,季月歡也看清了面前的人是祁曜君,她又放鬆了兩分,打了哈欠,“晚上好,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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