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部署再周密,終究出了紕漏。
她安撫難過的貴妃,“沒事的,他不是說了他會想辦法嗎?別擔心。”
可這哪裡是她的兩句安撫貴妃就能安心的,她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天驕,你是不是知道他留下這封密旨的緣由?為什麼你當了才人就會死?我想不到這兩件事的關聯。”
季月歡頓了頓,笑道,“我怎麼會知道,我甚至連這封密旨都不知道。”
貴妃盯著她,“天驕,你剛剛眼睫毛連續眨了三下,你在撒謊。”
季月歡別過臉去,沒想到這都被貴妃發現了。
貴妃卻將她的臉掰了過來,“到底怎麼回事?你若是不告訴我,我今日便搬到倚翠軒來與你同住,反正現在皇后被關在鳳鳴宮,我誰也不怕了。”
季月歡嘆了一口氣,她最不願意牽連的就是貴妃。
“貴妃姐姐,我真的沒事,你看我這裡,這麼多人呢,”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花衣等人,“有她們在,我會沒事的。”
貴妃知道這些人都是祁曜君派來保護她的好手,這才略微安下心。
她也知道天驕的脾氣,她若是不想說,自己再怎麼逼問都沒用。
她只能握住季月歡的手,“天驕,無論如何,保重自己,有任何事都可以讓南星去找我,我一首都在。”
季月歡心中感動,也沒說什麼,只是朝貴妃點了點頭。
*
熙文殿,祁曜君在貴妃走後,先後叫來了陳利民和危竹。
陳利民比危竹到得早,祁曜君冷著臉質問陳利民為何隱瞞他忘情一事,陳利民當即跪下認罪。
一是當時身在西南戰場,談起這個話題並不合適,更何況他無憑無據,若是被皇上懷疑別有居心,他小命難保。
二是……
陳利民低著頭,“季將軍讓老臣不要提,說此事回京後再談。”
祁曜君本來憋了一口氣,知道陳利民當時的選擇無可厚非,可聽完陳利民的後半句話,祁曜君皺起眉。
非寒不讓陳利民提?為什麼?那可是他的妹妹,他難道不希望自己記起她嗎?
想到這個問題,祁曜君頓住。
他有種首覺,非寒或許……確實不希望他記起,畢竟連他站在理智的角度都覺得,季家小姐進宮,是她吃虧。
可是他若記不得,他難道就要放任自己的妹妹在宮中被冷待一輩子不成?
祁曜君轉頭問崔德海,“非寒還有多久進京?”
這次為了迷惑丞相,他將兵力分散,留了一部分按著原定的路線行進,自己和季予陽帶兵潛伏進京。
收拾完丞相後,祁曜君留在宮中收拾殘局,季予陽則回去將剩下的軍隊連同平西之戰的戰果及俘虜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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