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就這麼一個女兒,實在放心不下,看在臣一首以來都盡心為民的份上,那些個封賞臣都不要了,只求皇上答應臣一個要求,可好?”
祁曜君隱隱感覺到了什麼,他面部線條繃得很緊,掃了一眼在場的文武百官,面無表情地看著季書棋:
“季卿,你想好了再說。”
季書棋像是完全聽不出祁曜君的警告,咳嗽著笑了兩聲。
“是,臣想好了。”
“皇上,臣想用自己所有的功勞,換小女出宮,重獲自由。”
他的聲音不大,但這句話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所有人耳中。
不少人倒抽一口涼氣,覺得季大人瘋了。
不過轉念又想起前段時間季月歡被打入冷宮,眼下也才剛接出來不久……一首都知道季大人很是寶貝這個女兒,想來是受不了女兒受這個委屈,這才氣得要把人接出宮。
可……自古以來哪兒有嬪妃出宮的?
更何況這位可是出了名的寵妃,就算出了宮,難道還有人敢娶?
季大人難道想讓自己的女兒往後一輩子都不嫁人了不成?
可是看季大人奄奄一息又語氣堅定的模樣,又不像是賭氣。
再一想,旁的不說,光季家的財富都夠季月歡一輩子錦衣玉食了,便是不嫁人又如何?
這下眾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看向祁曜君,想知道他要怎麼抉擇。
畢竟季大人如今的模樣,真要挺不過去,眼下這就是遺願了。
季大人為了民生做了那麼多,若是最後的遺願皇上不答應,傳出去,皇上可不好跟百姓交代。
祁曜君面色鐵青。
他沒想到當初昌風從季家搜出來的那封密信,季書棋居然還惦記著踐行。
“季卿……”
他張嘴想說什麼,一旁的季予陽也跪了下去。
“皇上,若是父親的功勞不夠,那還有微臣的!上次平西之戰,您問微臣想要什麼,臣當時說沒想好,想先欠著,如今微臣想到了,微臣和父親的願望一樣,還望皇上成全!”
“非寒!連你也……”
“望皇上成全!”季予風也跪了下來。
祁曜君咬著牙,雙手緊握成拳。
安靜半晌後,祁曜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口道:
“此事容後再議,季卿的身體什麼樣還未可知,朕甚是憂心,眼下說這些還太早了,陳利民,朕命你聯合太醫院眾太醫一併會診,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務必治好季卿。”
陳利民有苦說不出,但還是恭恭敬敬地叩首,“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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