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據清理鳳鳴宮宮人所言,整個鳳鳴宮幾乎被焚燒殆盡,唯獨那具焚燬的屍身手中,緊緊攥著一枚黃澄澄的金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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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曜君將這件事壓了下來,皇后本來就是死的,沒必要再讓她的死為活著的人平添陰霾。
鳳鳴宮燒了也好,本來季月歡也不會住到那裡去,未央宮在一次又一次的擴建下己經足夠恢弘,她也懶得挪窩。
不過對於自己被冊封“旭夫人”這件事,季月歡這個當事人卻比外面的人還震驚。
畢竟她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
首到崔德海把老長一段聖旨唸完,她都沒有回過神來,甚至一下午都還拿著那封聖旨發呆。
祁曜君來的時候就看她一臉懵懵的樣子,被可愛到了。
“怎麼?傻了?”
季月歡聽到他的聲音,才勉強有了反應。
她晃了晃手裡的聖旨,有些不可置信,“你……你下達這樣的聖旨,居然沒有人反對嗎?”
“怎麼可能沒有?”
祁曜君有些沒好氣。
“那你還……?”
“不過反對也沒什麼用。”
祁曜君習慣性坐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第一,丞相的勢力被肅清了很大一部分,如今朝中多是青年才俊,他們在今年的科舉中都受你恩惠,沒有多少人會選擇恩將仇報。”
“第二,平西之戰你大哥戰功赫赫,在朝中有不小的聲望,與他交好的人不少,你三哥更是個左右逢源的人精,談不上結黨營私,但是攛掇一幫人站支援這一方是沒問題的。”
“至於第三……”
祁曜君輕哼一聲,“你爹上次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一副命不久矣交待遺願的樣子那麼多人都看著,更何況這些日子運河己經通渠,京城和青州的商貿往來頻繁,己經讓他們看到了修建運河所帶來的好處,這個時候跟他唱反調,不是明智之舉。”
“再有,太醫院院正陳利民,女醫之首師採文等人早些日子就在傳播,說女醫制度最初由你提出,你更是在這個過程中提供了不少幫助,才讓女醫們以最快的速度發展起來,這份功勞,本就當賞。”
“除此之外還有你去年捐銀賑災,還有早前季家人幫你積累的民心……”
季月歡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原來一路走來,她的道路早就無形中被鋪平了。
“以上種種,就算部分人想要反對,也會被更多的支持者壓下去,寡不敵眾,那點反對又算得了什麼?”
季月歡想想也是,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複雜。
“我從來沒想過這條路。”
季月歡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頭靠在他的肩上。
“也虧你能想出什麼‘旭夫人’的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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