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眾人進了城,待城門關好後,陳彪站在原地,頭也不回道:「眾將聽令,將這群冒充朝廷命官的人全部卸甲拿下,但凡有反抗者,殺無赦!」
「遵命!」
四周計程車卒一擁而上,那兩百親兵連刀柄都沒來得及摸到,便被三五個摁一個,膝彎猛遭一腳踹跪,頃刻間壓伏了一地。
陳彪這才慢慢轉過身來,看著嚇得魂不附體的魏長河。
後者渾身一顫,從馬上掉了下來。
陳彪恥笑道:「還什麼特使,我看就是個草包。」
……
做完這一切,陳彪這才折返偏殿覆命。
「將軍,沈校尉,那群兔崽子全摁實了,一個沒跑脫!」
說到這兒他實在繃不住笑道:「嘿,您二位是沒瞧見,這幫人一個個膽子小得很,都不敢反抗。」
沈楚蕭幽幽一笑,露出讚賞之色。
隨後說道:「韓將軍,陳校尉是大功一件啊,識破了蠻子假扮節度使儀仗叩關,被當場扣下。」
陳彪聞言一愣,隨即嘿嘿乾笑兩聲。
心中對沈楚蕭的雷霆手段越發欽佩,心悅誠服。
韓蒙看了沈楚蕭好一會兒。
「……夠狠。」
眾人暫且擱置魏長河一事,既然此人已入關,後續處置盡在掌握,眼下最緊要的要務,仍是先徹底解決僕蘭棘盤踞在外的蠻族人馬。
心念及此,沈楚蕭當即沉聲傳令:「鐵牛,即刻帶人趕赴北岸,一切依照原定計劃行事。」
鐵牛聞聲正要領命動身,側旁的陳彪立刻會意,主動拱手道:「我與鐵牛同往,相互照應。」
韓蒙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心中卻暗自高興,陳彪沉穩。鐵牛悍勇,二人性子雖有差異,卻皆是靠譜善戰之人,搭檔配合再合適不過。
而且兩人搭檔,也能增進彼此之間的感情。
他假裝遲疑片刻,後才點頭應允。
安頓好北岸佈防,沈楚蕭又轉頭看向錢萬里與孫德茂:「二位鎮守使,即刻帶人前往南岸,動工築堰修閘,不得延誤。」
二人齊聲領命,轉身快步出殿,趕赴工地部署作業。
眼下軍務盡數排布妥當,可沈楚蕭心底始終覺得差了關鍵一步。
大壩蓄水需要時間,工程隱蔽需要時間,穩住關內局勢也需要時間。可僕蘭棘步步緊逼,根本不會給他們安穩蓄力的機會。
想要爭取生機,只能自己主動破局。
想到這,他看向一旁陷入沉默的韓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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