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年文景和丁秀家的條件不好,他們都是這麼想的。
如今兩口子在外打工,日子看著比以前好,還能不讓孩子上學去嫁人?
想給年初夏做媒的人真是太糊塗了,也不打聽打聽年文景和丁秀兩口子是啥狀況,就敢胡亂做媒?
這不是找罵嘛?
丁秀手裡的鐵鍁把院子裡地上的泥巴地都戳出印子了,“打我家初夏的主意,我跟你拼命!”
“今天誰攔我,我這鐵鍁不長眼,就往誰腦袋上招呼,不怕死的就往前衝!”
要麼說丁秀在村裡發瘋是有用的呢?
當初因為初夏發瘋的事,村裡人盡皆知,大家都說丁秀是被年奶奶給逼瘋的。
就連丁秀平時正常跟人說話,大家都覺得那可能是丁秀要發瘋的前兆。
總之,現在丁秀在院子裡罵街,大家都覺得是丁秀瘋病犯了,還有人偷摸跑去喊年文景了。
他媳婦瘋了,拿鐵鍁要砍人,抓緊來救人啊!
那戶人家也害怕啊,婆婆想要上前跟丁秀說好話,結果丁秀的表情太難看了,誰上前都不給面子。
最後,村長娘被人請了過來,當初丁秀和年文景兩口子受到了村長娘不少照顧,她老人家來了,說不定就好使了。
村長娘來了後,丁秀的態度果然溫和了很多。
村長娘:“丁秀,大娘知道你是啥樣的人,要沒把你逼到盡頭,你不會這麼幹的。”
“你跟大娘說說到底是咋回事兒。公道自在人心,你把道理說出來,在場的人都是鄉里鄉親的,大家還能幫著商量商量不是?”
丁秀憤怒的指著那個女同志說:“大娘,今天也就是您老人家過來,換個人過來都不好使!”
“我家初夏才多大?這毒婦竟然讓我家把我家初夏賣給她孃家侄子當老婆!”
“我家幾個孩子,哪個不金貴?哪個不是我的寶貝?竟敢這麼作踐我家初夏,我……”
丁秀揮氣鐵鍁,一鐵鍁砸在灶房旁邊的大水缸上。
大水缸雖然看著厚實,也能盛裝不少的水,大水缸是陶瓷做的,陶瓷碰上鐵鍁,當場就裂了道口子。
水缸裡下層沒有結冰的水,從縫隙裡“嘩啦啦”流了出來。
丁秀把鐵鍁收回來,看著流水的大水缸說:“我砸什麼缸,我就該晚上翻牆進來,往水缸倒包耗子藥!”
那戶人家全家:“!!!”
完了丁秀又發瘋了,又要給人家水缸倒耗子藥!
當初年家全族被丁秀投耗子藥的事兒,他們可都記得啊啊啊啊!
其實這事冤枉了丁秀。
她當初壓根沒給年家全族投什麼耗子藥,只是嚇唬人家說要投耗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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