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腦海裡一些奇怪的畫面壓下去，低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漲了不少。但離完成還遠。
他正準備躺下，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很輕。兩下。
蘇越的動作停住了。這個時候會是誰？艾琳娜已經回去了，侯爵已經睡了。
他沒有出聲，站起來，走到門邊。
敲門聲又響了兩下，還是那麼輕。
蘇越把手搭在門把上，停了一秒，然後打開了門。
是維拉站在門外。
她換了一身深色的便服，頭髮放下來了，身材還是那麼婀娜，相比起禮服的正裝，多了一絲慵懶的感覺。
長髮披在肩上。沒有戴那枚銀質胸針，手裡也沒有皮箱。她靠在門框上，姿態很放鬆，像一個剛好路過的人。
“還沒睡？”
蘇越看著她，愣了一下，一秒進入狀態。：“......您怎麼來了？”
“剛好路過，看見你房間燈還亮著。哦，沒點燈。那你準備睡了？”
維拉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越過他的肩膀，往他身後掃了一眼。
剛好路過蘇越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正準備睡。”
“那我打擾了？”
她嘴上這麼說，腳卻沒有挪開。她靠著門框，歪著頭看他，嘴角帶著一點弧度。
“不過既然來了，順便幫你做個睡前檢查吧。”
“現在？”
“現在。”維拉說，“又不費什麼事。”
她沒有等他回答，就直接從他身側走了進去。
看著她走進自己房間，像一個主人家裡進了不請自來的客人。他關上門，轉過身，看見維拉已經站在窗邊了，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輪廓被勾出一條銀白色的線。
衣服輕薄如紗，隱隱約約大概輪廓。
“床挺軟的。”她伸手按了一下床沿，然後轉過身來看著他，“過來。”
蘇越走過去，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維拉沒有坐到他旁邊。她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然後伸出手，兩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內側，像在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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