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躺在床上，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維拉看著他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慢慢俯下身，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幾乎像呼吸。
“想試試嗎？”
蘇越偏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月光落在她灰綠色的眼睛裡，像碎掉的銀箔。
他沒有回答。
維拉也沒有等他回答。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了他的脖子。
他能感覺到她的嘴唇在他頸側的皮膚上移動很輕，很慢，像在品嚐什麼。她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溫熱的氣息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的身體給出了誠實的反應——繃緊了一瞬，然後又放鬆下來。
維拉感覺到了那個變化。她笑了一下，嘴唇沒有離開他的皮膚，聲音悶在他頸窩裡。
“身體很誠實嘛。”
她的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襯衫，指腹沿著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摸過去。
“少爺的身材比我想象中好。”她直起身，低頭看著他，“練過？”
“......以前跟父親請的教習學過一些劍術。”
“難怪。”她說，“肌肉線條很漂亮。”
她說著，手指從他腰側收了回來。但她沒有離開床沿，而是換了一個姿勢——她在他身邊躺了下來。
床墊陷下去一塊。她側躺著，面對著他，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他胸口。
“這樣說話舒服一些。”她說，“你躺著就好，不用起來。”
蘇越側過頭看著她。她躺在他身邊，姿態很放鬆，像一個在午後和戀人閒話的人。月光落在她側臉上，她的五官在陰影裡顯得柔和了一些。
維拉沒有立刻回答。她用搭在他胸口的那隻手，輕輕撥弄著他襯衫的扣子，把第一顆解開，又扣上。再解開，再扣上。
“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兒。”她說，“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蘇越沒有接話。
維拉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二顆釦子，這一次沒有扣回去。指尖貼著他的鎖骨，在那裡打轉。
“你的皮膚溫度比剛才高了一些。”她說，“是不是有點熱了。”
“這樣就好了。”她說，“放鬆，睡吧。”
蘇越轉過頭看著她。
維拉早已經閉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平穩，握著她的手也鬆鬆的，像一個真的已經準備入睡的人。
他看了她幾秒，然後閉上了眼，蘇越還以為就要到下一步了，卻沒有下文。
撩完就跑，然後直接睡覺，裝死是吧，也就是現在他沒有辦法制裁維拉，等系統進度條滿了，肯定讓她加倍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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